第4章 回忆 (2/4)
是因为失忆之后便没了师哥的架子,还多少带了些新生孩童的样子么?
正回忆着,莫闻对师弟问出了一个新的问题:“我是哪国人?”
晏珩唇角动动,回答他:“我也不知道。”
莫闻又“哦”了一声,正想继续整理脑中思绪,就听到师弟继续道:“你只和我说过,你年少时就没了父母,也没有其他亲人,无所谓去哪一国。”
是这样啊。
莫闻点了点头,表示自己明白了。
大概是那双眼睛与以前看到的相比实在太过清澈了,晏珩难得主动问了一句:“不难过吗?”
欸?
莫闻愣了一下,认真思考了这个问题,回答道:“我没什么感觉,不过如果我的父母做的都是令我难过的事,那没有父母应该比有父母要好些吧。”
停顿了一下,他又继续道:“可如果他们对我很好,那失去了是挺可惜的。”
莫闻这话说的客观,很快又接上一句:“不过反正都已经没有了,所以便也不重要了,没什么好难过的。”
他说这些话时瞧不出悲伤,就和说今天晚上吃什么一样自然,随后把问题甩了回去:“那你呢?”
莫闻没有忘记系统图鉴里,有关对方的身份信息显示待探索一项。
晏珩撇过眼:“我父母也都死了。”
回答的很少。
所获信息较少,莫闻对此有点儿遗憾,但也不多,只道:“那我们是一样的。”
晏珩道:“不一样,你父母死的早,我父母死的晚些。”
莫闻不明白师弟为什么要特意强调这个,道:“但是现在,我们不是都没有父母了么?”
这话说的没错。
晏珩不吭声了,他想起他们两人在师门练功时的日子。
师父常言,他们两人的性子不同,自己的优势在于对目标坚定,能够滴水穿石,不易有损偏颇,而师哥的优势在于他对很多事情看的都很淡,因此练剑时更加心无杂念,学的迅速。
就像他们曾经对于父母问题的谈论,晏珩问他难不难过。
莫闻却反问道:“为什么要难过?”
晏珩同他解释:“看到其他的孩子有父母对他们很好,可你却没有。”
那时师哥是怎么回答的呢?
莫闻眼里闪过几丝困惑:“可那是别人的父母,别人是别人,我是我,这些和我有什么关系?”
所以从那时,晏珩便知道,师哥从外看着脾气好,但内里是冷的。
那是一种对天地万物都一视同仁,视生死如叶子掉落又重生一般的冷。
不在乎别人,也不在乎自己。
就算是对待感情也是一样的。
“小珩,我感觉到自己对你有着不一样的好感,书上说,这是爱情的感觉,你愿意和我试试吗?”
在师门时,莫闻大多数时间里都没个正型,但真的认真起来时又比谁都看着都正。
他记得那时师哥的表情便是非常认真。
随后,晏珩听到自己的回答:“我不愿意。”
师哥根本就不懂什么是爱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