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原来如此 （2/3）

晏珩轻飘飘道：“那只能怪你们自己脑子不好使。”

那将领被他说的更生气了：“晏珩，有种你就下来跟我单挑，你这个小人，你爷爷我非揍死你不可。”

晏珩懒得理楼下这个瓮中之鼈，再度挥了下手，又是一波剑雨，这次，那将领终于是身中数箭，倒在地上。

有了这一波小胜，军中士气增加不少，晏珩向手下交代做些好吃的犒赏军士，随后一群人有续离开。

莫闻则是思考着那敌方将临的话，什么叫做欺骗了北寒，也欺骗了我们？

此前，师弟带着大批粮食与金银进入北寒，后粮食金银尽数被留下，他们二人中毒，可通过那粒被还回的百草丹，便可得知这人有其他方式获得解药。

毒药这东西，想要提前判断对方会下什么毒以此来准备解药基本不可能，所以解药要么是来自于下毒的人，要么就是被晏珩事先安排在对方身边的卧底。

可是莫闻随身在侧，确信无论是师弟还是手下的亲卫，在到达北寒时眼中表现出的都是陌生，应是第一次来，且北寒局势常年混乱，就算是很早之前在敌国安插了自己人，想必那自己人也很难在北寒朝廷大人物面前说的上话。

尤其是下毒这种隐秘之事，更应该是隐蔽中的隐蔽，轻易不可能让人知道？

所以，通过自己人获得解药的概率并不大，排除这种可能，解药只能是中枢中有人能解，要不就是来自北寒，或者说下毒的人。

但回到中枢的时间，他们尚且难以确定，北寒如果不想放人只凭师弟一人如何逃出？所以后者的可能性更大些。

那么，北寒为什么要一边下毒一边又给予解药？

只有一个原因，演戏给另外的人看。

而这个另外的人是谁，面对面前已经身死的大漠将领不言而喻。

所以，这般想来，只怕攻击北城壁缘是假，守雁城是真，而北寒能够放弃中枢这块粮草肥沃之地，转而帮助中枢对抗大漠，没有利益是不可能的。

那是什么利益呢？

大漠出兵攻打中枢，城内守军势必减少，那么北寒就可以……直捣大漠腹地。

想必当时那场北寒的酒席上就坐着大漠的人，而他们两人能够活着离开，是师弟在其间提出自己会充当内应，可以帮助开启城门。

“你们两国都已结盟，我小小中枢，如何能打的赢？我不是王上，不贪恋脚下的土地，只是希望此番帮助，能求两国大人善待我中枢百姓罢了。”

莫闻想象了一下三方在场时可能出现的说辞，并代入了师弟的嗓音和口吻，唇角勾起笑意。

毕竟，在有三方势力的情况下，那师弟的背叛便要有合适的理由，同时给双方都在明面上允诺开启城门，这样才能换得活命离开的机会。

所以大漠人才会一见到城门开启，便立马带兵冲入，都没有片刻犹豫。

而那敌方将领说的骗了北寒，指的是他们没有打开北边城门。

可是晏珩到达的是西部雁城，北边城门开不开不是他说了算也说的过去。

而这西城门一开，一直站在城楼上的人也正确，敌方将领便少了怀疑的心思，又急于立功，自然成了瓮中之鼈。

莫闻再联想到自己在北城壁缘看到多辆车马伪装出去北城的事情。

想来这便是中枢说动北寒放弃攻打自己转而攻击原盟友的条件。

北寒人的土地多为冻土，耕种不多，最想要的便是可以种植的土地，而农田最多的国家正是中枢。

那北寒人为何会放弃与大漠联盟攻中枢分半的农田，转而去攻大漠？

因为中枢已经为他们输送了不少钱粮，一块土地再肥，当它已经有一部分资源已经流向自己这里时，那自己夺取它的利益便是减少的。

大漠则不同，虽没有多少农田，却没有利益减少的损失，还有丰富且珍贵的矿产资源，北国擅炼器，有着最好的炼器工匠，一旦拥有了矿产，便能自给自足，极大程度的壮大自身实力。

所以与其与大漠瓜分资源已经减少的中枢，不如拿着中枢所提供的粮草与钱财去进攻大漠，这样事成之后，不仅自己武力壮大，面对的也是一个失去了大量钱粮，又被攻打少过人民的弱小中枢，而不是一个同他一般强大的大漠。

这般看来，小珩此前滞留北寒的那段时间，恐也是故意做给对方看，比如找个借口：我太早从北寒回去，中枢人会怀疑我与尔等勾结之类。

所以晏珩的那些亲卫对外也是死了的说法，根本让人找不到他们在那里。

莫闻想到自己在晏府，伺候自己用餐的那两位婢女亲卫，心道，这些人想必早就在北寒人的帮助偷偷回到了中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