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心向往之 （2/3）

莫闻回道：“不是，我也不知我是哪国人，从小就无父无母，医术也是得了机缘学来的。”

晏珩道：“那你为何会在中枢，而不是去其他地方？”

莫闻回道：“说来惭愧。”

晏珩：“哦？”

莫闻道：“我这人运气不大好，本来是打算周游各国的，却不想刚至壁缘就听闻北寒来犯，城门关闭，所以后来便来到雁城，想要去往大漠，可竟也遇上战事……”

这人还真是说的直白，一点儿掩饰的意思都没有，身在中枢，也不怕自己担心他去替别国效力，直接在此结果了他。

“但是现在嘛，我还挺庆幸自己没能去往大漠的，将军天人之姿，我等心向往之。”

原来此前说话直白竟都是在这里等着。

晏珩心下觉得有些好笑，他知道自己在中枢有不少崇拜者，却不想自己的崇拜者里还能出现一个这样的人。

他一度以为这样的人只有师哥一个，虽说那人失忆之后已经很难再见到那般模样了。

于是晏珩道：“既是心向往之，那不如跟着我，在我的手下做事如何？”

他以为就此人说话的调性，必然会赶忙接上好，同时再附带几句额外的吹嘘，却不曾想这人并不按照他所想的出牌，而是道：

“请问将军能给在下一月发多少两银？”

晏珩道：“你想要多少？”

莫闻对金钱依旧没太多概念，反正他花费也不多，自从自己谋生后，基本都是在用铜钱，银子都没见过几次，但想着师弟之前能随手掏出一包金叶子的作风，想来可以多要一些。

于是他道：“一片金叶子。”

这下换晏珩沉默了，他手下的普通亲卫一个月都不只这点儿。

莫闻见他不说话，以为是自己要多了，改口道：“其实五两银也可。”

嗯？一次性砍一半？晏珩决定继续不说话，看着他继续自己砍。

果不其然，那人见他依旧没动静道：“在将军手下做事，钱是轻的，还是二两吧。”

二两，莫闻觉得不能再少了，再少下去，这就不对味儿了。

他都忘了，是对方想要让他在自己手下做事，应该是对方来争取他。

见他停下来，晏珩最终拍了板：“嗯，二两。”

莫闻眨眨眼，虽诧异于这人居然真的会讲价，而不是像他想象中的那样，大手一甩道：“一片金叶子太少，我给你一包。”

但换种角度，他又觉得挺合理的，毕竟能便宜点招人，总比贵点招人强，就像自己先前洗菜切菜时遇到半路赶人的情况那样，这才是正常的。

晏珩招了下手，立马有人出现在两人面前，莫闻虽老早就感受到了这人存在，却没想到这人竟能如此迅速地出现在他们眼前，被惊的手抖了一下，心中暗道此人的轻功应是比自己高上两个层级。

“刚刚他说的听见了？”晏珩没动，只是示意莫闻不要停手。

手下道：“听见了。”

晏珩：“去做。”

手下：“是。”

只有莫闻不明白，这是要做什么？

大约两刻钟后，那手下带着一纸契约回来，莫闻彼时已经有些手酸了，可看着椅子上人慵懒的姿态，还是没停下手。

不过这次，晏珩主动叫停了他，并让手下把契约交给他，莫闻大致浏览了一下，觉得这大概就是类似于房屋买卖所用的房产田契，只不过现下的这份属于雇身契。

但有点儿坑的是，这雇身契所写的内容更像是典身契。

倒也不是为奴为婢，类似直接一辈子卖给师弟的那种，就是十年之内，他必须给对方干活，而且不能离职，成亲需要对方同意，不准泄密，一旦跑路官方也会帮忙抓人的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