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别叫我 (2/3)
那花魁就那样坐着,静静看着师哥处于痛苦之中,没有任何要出手相帮的意思。
她做了什么?
晏珩当即对人动了手,将那姑娘狠狠推倒在地上,抱着人离开。
接下来就是找大夫治疗,回中枢,等到人的体温逐渐回暖,喂食也能下咽,检查过脉象知已经无碍,便将人关入了已经建造好的牢笼。
晏珩连续多日未眠,又因情绪大起大落,加之漠北的事还需要他继续处理,心中焦躁,尽冷不丁吐出一口血。
手下被他这模样吓到,赶忙喊来太医,太医记得太子的叮嘱,偷偷在药中加入了安眠药,这才让人睡了一觉。
而在一觉醒来之后,晏珩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回到那笼子里看看人还在不在,这一看,就正好撞上莫闻醒来。
对方叫了他一声小珩。
晏珩听到后心下的第一反应是你别叫我。
他因为心里生着气,便堵住了人的嘴,他告诉自己要先把眼下更重要的事情解决了,这次他将屋子做的很坚固,师哥跑不了的,何况自己还可以随时用内息定位查看。
而漠北的中枢军士,得到的命令只是阻拦大漠人,可遇上北寒人自己内斗,近乎所有的大臣都在痛斥他们王上的卖国行径,射出剑矢时,他们没有出手阻拦。
晏珩回到漠北,看到的就是新王登基,但又因为没有足够的兵力,一边痛斥大漠反叛,一边痛斥中枢士兵入土北漠。
愚昧不堪。
晏珩直接抽了一把士兵的剑,比在北寒大臣的脖颈间:“真这么爱国,现在你最好立刻自杀,不会有人阻拦,但再有胡言乱语者,我便令人砍下他的舌头。”
场内一时之间鸦雀无声。
如果他是那位七公子,在他的眼里这些臣子早该杀了,何至于成为害死自己的帮凶。
不过答应了人家的事,就要做到。
于是漠北上至朝臣叛军,下至两国黎民,皆得知了晏珩的手段。
“无论是大漠,还是北寒,投降者,皆成为中枢子民,得中枢法令庇佑与管控,可得救助钱粮,主动挑起战争者,杀,不服者,也杀。”
很多人都觉得大漠不会降,北寒也不会降,不仅因为大漠残部势力的英武,日日壮烈地喊着复国的旗号,也因为多数北寒人在占领这片土地后皆认为自己高人一等,不愿与大漠人做平级之故。
而当刀真正斩下一颗颗反对的头颅时,原本坚定的人,逐渐变的没那么坚定了,中枢人以非常残忍的杀戮手段控制住了两边人,在恐惧与好处两相获得的情况下,他们逐渐认同了自己成为中枢人的身份。
而原本处于北方向的北寒残军见状也主动投了降,由此中枢的版图,从一国直接跨越至三国,横越中西北部地区。
这一次去漠北用的时间不长也不短,晏珩不在府上的日子,莫闻便一直都被吊在那里,但好在嘴里的东西只让他戴了几天就被取出,饭食两天一送,不会让他饿死。
莫闻想起自己以往被师弟锁在床上,每顿好吃好喝的时候,不知为何就笑起来,笑自己当时还觉得如果那么活着是不是还不如死了,而到了现在被锁着更长时间,他却没了当时的想法。
师弟带他回来后没有给他换衣服,也许就是因为这样也没有发现莫闻腿上束着的疼痛屏蔽环,莫闻虽看起来很惨,实际上却一点儿感觉也没有。
莫闻现在的心情非常复杂,他的脑内像是有两个小人在打架。
其中一个说:快跑,快跑,你不能待在他身边,你不能受感情影响。
另外一个说:可你已经在想他了,况且你现在想跑也跑不了啊。
其实还有一个小人,是莫闻当前的想法,他是真的不知道,师弟是怎么找到自己的。
就算现在自己现下能够离开这个囚室,他就能够保证自己不会再被找到吗?
如此,三个小人合三为一,又成为了莫闻面对晏珩时的常态模样:逆来顺受,走一步,看一步。
忙完了一阶段的国事后,晏珩总算再次来到自己关押着人的地方,就那么望着眼前的人,操控起对方体内属于自己的那道内息。
果然,师哥没有流露出一丝一毫感受到疼痛的样子。
“怎么办到的?”晏珩般了把椅子,坐到师哥的面前,还顺带抓了一把瓜子,一整个看起来尊贵闲适,与莫闻的处境看起来,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小珩。”莫闻叫了他一声,没回答问题,只是笑了起来,很是温和,似是与未离开之前别无二致,“放开我吧,我很久没洗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