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不喜欢 (1/2)
不喜欢
莫闻救了人,本以为就能获得清净,可谁曾想没用了多久,这姑娘便又来了。
她说,自己的心上人还想请求他帮忙恢复武功。
莫闻言:“如果武功也一并恢复,他的命不会超出一个月。”
但楚良很坚定,她要帮心上人达成最后的心愿。
也罢,既然这人快死了,帮完这次想必也就不会再来找自己了。
只是莫闻当时确实不缺钱,然他又从不做不获利的生意,所以想来想去,想到自己还不曾欣赏过这位名动北寒琴舞双绝的女子的琴舞,于是便道:“这次的报酬是一只舞,一曲琴,外加我在你这里住几天。”
他觉得自己偶尔也应该休息几天,何况宿在红楼这里,锻造工坊的人也会当他是有美事,不会在这种事上着急找回他。
于是这段故事便最终被说书人传唱成了两人有一段情,对方在那之后便只给自己一个人跳舞弹琴,伺候在旁,并再也没有为旁的人再弹琴献舞。
但实际上,那只是因为楚良的心上人离开了,所以她便不再对外弹奏了,并不是因为莫闻。
到了最后,那男人终究是办完了事回到北寒,但他没有去见楚良,而是找到了莫闻,让他将一串宝石项链给楚良,直言自己时日无多,便不去见她让她伤心了。
莫闻道:“可日后她每日睹物思人,会更伤心的。”
男人笑说:“我知道,但这是她的选择,也是她请求我一定要给她留点什么做念想,她在我生命的最后关头尊重了我的选择,我也想尊重她。”
所以,这一趟跑腿,莫闻难得没有要酬劳,只是对楚良道:“等我什么时候有需要,再来问你取。”
而楚良,也一直没有等到他来取,直到后来这人失去记忆,再次找上门。
莫闻这人容易感觉到无聊,有一次他突发奇想去探了北寒的最北侧,五国地图他是了解的,可五国之外是什么,他并不清楚,这令他心生好奇。
莫闻也没想到,就是这么一探,让他触摸到了世界的边界,原来他们都像是小鸡一样,被笼罩在一个罩子里。
也许在他们的世界之外有人正在观察他们。
这也让莫闻觉得争斗,战争是最无意义的事,如果罩子外有人,那他们岂不是在演戏给身处外面的人看?
他只追求一件事,便是想做什么,就去做什么。
等他回到北寒锻造部后,便是北寒军士应皇命缴匪寇,莫闻也加入了其中,因为他当时觉得在北寒炼器的日子已经待够,加之如果他向上申请说要走,恐不会被放离开,故假装与匪寇争斗中受难,趁没人注意时溜之大吉。
相比之下,寻礼便艰难了很多,他先是试图在北寒做些事让自己活下来,可惜他既得不到学习炼器的机遇,也不会武功,反而因为自己掏出银子后被贼人看到,不仅被抢劫,还被打了一顿。
但幸得命硬未死,于是寻礼辗转到了商人最多的沧州,大概是得了莫闻同他交易的灵感,他也学会了同人交易,且在当地与他人相处学习很快,加之又足够狠绝,每次都压的是全数身家性命,倒也算是以极快的速度攀登了上去。
得了钱后,寻礼的第一反应是他要学武,于是到处寻找当地有名的武学大师,最终有幸遇见了萧长安的师弟萧长宁。
萧长宁看重他一步步爬上来的坚韧,也欣赏他为商之时在各人之间的运筹,便问他是否愿意跟着自己修行,但交换条件是学成之后寻礼要去找到师哥的弟子,在对于国家的权谋与剑术上一较高下。
寻礼同意了,后出师了。
起先师父告诉他,他的对手叫做莫闻,因为当时师父看到对方手边只带着这么一个弟子。
得知是与莫闻比试,寻礼是惊讶的,因为在他看来莫闻是一个很淡的,可以说没什么脾气,但也有脾气,很好相处,帮助过他的人。
他想过与对方比试会是什么样子,可却不曾想后来师父又告诉他,和他比试的不是莫闻了,而是师兄的另一个弟子,得到了全数真传的晏珩。
所以出师之后,寻礼便一直在关注这两个人,那时晏珩的信息并不多,有的只是他入山之前世人对他的评价,相比之下莫闻出山已久,商人又本在各国之间游走,拥有着最多的消息网。
根据寻礼的调查,莫闻先是离了北寒,到了沧州,但因不擅与人讲价,不喜吃鱼,不喜人多这种不大的小毛病去了南开,然后在南开获得了很多名头,甚至让大漠与南开为争抢他而开战。
只是后来莫闻突然就消失了,没有人知道他到底去哪了,像是从世间蒸发一样消失的干干净净。
寻礼也是后来才查到,原来莫闻是一直被他的那位好师弟囚在将军府。
这种感觉怎么说呢,莫闻于他连友人都算不上,甚至对方大抵也不记得他,可是寻礼了解最多的便是他,最想要了解的人也还是他。
所以,双方交谈时,当他看到莫闻主动将位置让给晏珩,自己退后一步保持跟随姿态时,寻礼是气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