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真相与死亡 （2/3）

浅川神司摇摇头，眉眼低垂，【我只是在想，萩原警官死的那天，我要是没去管任务，而是留下来，是不是就能救下他了。】

996闻言，竟是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

浅川神司对松田阵平的感情已经不是一句单纯的喜欢就能概括得了。

他在组织经受的一切，注定了他在感情方面是扭曲的，哪怕浅川神司自己本人完全没有意识到这点。

996没忍住问道：【你怎么在意他，如果他死了，你怎么办？】

【什么？】

他问的太突然，浅川司压根没反应过来。

【我说，如果有一天他死了，你会.....】

【他不会死，我能让他躲过这次追杀。】浅川神司表情骤然冷下，【别在我面前提这个。】

他猩红的眼眸愈加深沉，眼底的烦躁感几乎要溢出，【为什么突然问我这种问题？】

996的话击碎了浅川神司最后的伪装，他其实一直都在害怕，害怕松田阵平会死在组织的追杀中。

浅川神再也冷静不了，他用力拉扯着自己的头发，焦躁地在原地踱步，目光却盯着松田阵平的方向，将对方死死钉在自己的视线范围内，周遭的景色在这一刻变得朦胧，就连松田阵平的背影在他眼开始模糊，逐渐离他越来越远。

【你觉得是为什么？你真的觉得自己是穿越到周目一了吗？】

咬了咬舌尖，试图让自己清醒，【你骗我，你明明有周目一的记忆。】

再也无法忍受，【在金巴利刺向你的那瞬间，主系统因为故障，将周目一的记忆原原本本还给了你，你清了什么。】

他已经不想陪浅川神司在这儿演戏了。

【我不知道！】浅川神司擡高了音量，按理来说这么大的声音早就引起了松田阵平的注意，但奇怪的是对方站在原地一动没动。

我原本以为你的记忆没有完全恢复，但现在看来你只是不愿意接受事实罢了。】

他早该发现的，他刚开始配合浅川神司假装一无所知，是创建在对方没有完全恢复记忆的前提。

996经历过周目一，他清楚地知道周目到底发生了些什么。。

【想想就知道，黑麦威士忌怎么可能主动暴露身份。】996明白不能拖下去了，【还有，你未免把组织的人看得太废物了些。】

卧底名单对组织来说是重中之重，松田阵平看过那份名单，所以他必须死。

【他早该死了。】真实情况是松田阵平将那份名单后送出去不久就牺牲了。

996一句一字残忍道：【是你杀死了他。】

黑麦威士忌主动向松田阵平暴露身份，松田阵平被全组织上下一起追杀却只受了轻伤，以及两个月的时间，在琴酒，贝尔摩德以及朗姆一同出动的情况下都没能抓住加拿大威士忌，这一切堪称不可能的事情，都是浅川神司潜意识里希望松田阵平活着。

他不愿正视那段真正的记忆。

【不可能。】浅川神司咬着牙，大步朝眼前的松田阵平走去，【他就在那里，他还活着，他没有死。】

对方分明还站在原地。

浅川神司大步朝松田阵平走去，像是为了证明什么，一把抓住了对方的手腕，那一刻风雪呼啸，掌心温热的肌肤，在一瞬间变成了一把手枪。

他僵硬地擡起头，面前的人不知从何变成了琴酒，银发杀手眼底是克制不住的怒火，“杀了加拿大威士忌，向组织证明你的忠诚。”

【什么？】

浅川神司下意识想要逃避，但手却握住了那把枪。

他的身体不受控制地调转方向，视角移动，他看清了此刻的景象。

松田阵平狼狈地靠在两米远的墙上，他受了很重的伤，不停的有血液从他头上滴落，黑色的西装也不再整洁，浅川神司从没见过对方这么狼狈的模样。

他握紧掌心的枪，一步一步朝对方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