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真实的记忆 （2/3）

期间降谷零来过一次，对方被他混乱的模样震惊到了，降谷零揪住他的领子，狠狠地按进水池，冰冷的液体让浅川神司恢复了几分神智。

“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降谷零咬着牙，强行让浅川神司看向镜子，“你觉得松田看到了，会怎么想。”

浅川神司看向镜子中自己，又看了看降谷零，目光触及对方微红的眼眶时骤然停顿。

伤心难受的不止他一个人。

“是我害死了他，是我把枪口对准了他的心脏。”

浅川神司抓着降谷零的双臂，慢慢滑跪在地，“对不起，对不起。”

是他害，还害死了零的朋友。

降谷零用力把他拉起，浅身上，泪水糊了他一身，“跟你没关系，松田他也不会怪你。”

浅川神司什么都听不进去了，降谷零试抽离出来，软硬兼施，他点别的反应。

然而对方忽然站起身，他，几天没打理的长个五官，那双红色的眼睛亮着诡异的光，降谷零脊背发凉，他察觉不对问道：“怎么了？”

浅川神司脱口而出的话，令他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表情，他说：“零，你也死了吗？”

“什么？”降谷零怀疑自己听错了，他原以为浅川神司只是伤心过度，但现在看来，远不止于此。

“你也死了吗？”浅川神司又低声重复了一遍。

降谷零深吸一口气，他艰涩地开口道：“我还活着。”

他不得不承认，浅川神司的精神出现了问题。

浅川神司的反应在996的意料之中，毕竟，他曾经看过这一幕。

浅川神司木讷地点点头，“好。”

他的动作和他的话语完全相反，浅川神司不自己眼睛看到的事物。

他分不清楚，也不想分清楚了。

他不知道面前的降谷零是否也是他的臆想，周目一周目二的记忆混杂在一块，让浅川神司彻底迷失了自我。

既然都是假的，那他想做什么都可以。

但就算这样，他也不想降谷零担心他。

浅川神司只能努力打起精神，只是在面对组织的成员时，他半点情面都不留。

没什么好担心的，浅川神司毫不犹豫对着琴酒开枪，银发杀手躲开致命部位，望向他的眼神里满是惊讶和愤怒，“卡慕！”

“啊，抱歉。”浅川神司晃了晃手里的枪，“不小心手滑。”

少年脸色灰败，像某种刚从棺材里爬出来的尸体，浑身上下透露着一股腐朽的气息。

倘若说以前的卡慕尚且有点活人味，那么现在的卡慕已经变得和疯子没有区别，他似乎什么已经不懂得害怕两个字怎么写，出任务永远按最危险的方式解决问题。

加拿大威士忌死后，没人管控得了他，就连BOSS对他都是无限纵容。

他料定琴酒对他没办法，“你要开枪吗？那来吧，反正你杀不死我。”

他这具身体不畏惧子弹，琴酒有办法杀死他也不敢动手，因为BOSS需要他的身体。

浅川神司觉得可惜，刚刚那一下琴酒要是不躲，说不定会当场毙命。

【我把组织的人都杀了，完成任务后，是不是就能回周目二？】

996:【这只是一段记忆，任务是你记忆里的任务。】

996觉得自己在说绕口令。

浅川神司嗯了一声，【对，任务是假的，你也是我虚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