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相认 （2/3）

松田阵平没好气拍了下他的脑袋，“谁让你那时候还不认识我。”

说的也是。

空气逐渐变得沉默，两人都又许多话想问对方，但都不知道怎么开口。

准确来说，都不敢开口。

松田阵平死前干的事记忆犹新，他亲手握着浅川神司的手扣下扳机，那时候情况突然，他太了解浅川神司在激动之下会做什么了，对方宁愿和他一起逃跑也绝不会亲手杀了他，

但他死了就不一样，他的死能打消组，而浅川神司肯定不舍得浪费他这条命，就算再情绪。

松田阵平承认，他那时没有考虑过浅川神司的感受，当然也没给他时间考虑，他只能迅速判断出当下最有利的决策，然后实施。

沉默，“抱歉，我当时只能这么做。”

浅什么，那段不好的回忆再次被勾起，他再也无平，“你为什么非得提这件事。”

重句道歉击碎。

“为什么要和我道歉，死的人是你。”浅川神司极力克制，他还活着，你没必要计较过去的事，他还活着，他还活着……

浅川神司默念了一遍又一遍。

他可以当那件事没发主，只要松田阵平不提，现在他们就能高高兴兴地上演重逢的戏码。

但他说了，就注定会让浅川神司的思绪回到那个雪天，勾起他心底所有的痛苦与崩溃。

浅川神司努力忍耐，“我知道那是最佳的办法，但是，你怎么能这么对你自己。”

那些藏在心底的情绪在此刻轰然决堤，浅川神司抓着松田阵平的肩膀，“你凭什么这么对自己。”

明明他为了救对方，那么努力。可松田阵平本人就这么坦然地赴死，甚至是让他亲手杀死的，这算什么。

这算什么？

浅川神司声音颤抖，“你根本就不在乎我。”

他委屈地从松田阵平怀里擡起头，眼泪再也控制不住地掉了下来，一滴又一滴地落到对方的手背上。

“我的错。”松田阵平擦干净他的眼泪，“你后面……在组织还好吗？”

“不好，你死了我过得一点也不好。”浅川神司越说越伤心，“琴酒天天找我不痛快，金巴利像狗皮膏药一样粘着我，所有人都欺负我？”

996想了想当时浅川神司那副疯癫样，【谁欺负你？你当时不是为了给他报仇直接把金巴利割喉了吗？】

还有你看琴酒敢惹你吗？

琴酒只是呼吸都要开嘲讽a上去。

也就是死的时候惨点，愣是被暴怒的boss反反复复拉到太阳底下折磨死的。

松田阵平显然信了，浅川神司亲手杀了他后，还要调整心情去面对组织的破事，甚至要装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其中的崩溃可想而知，假如那天死的是浅川，平心而论他也做不到立马平复心情，迎接下一个任务。

那太痛苦了。

还有琴酒时时刻刻盯着……

996要是能听见松田阵平的心声，一定会说，你想多了，这人找了借口闷在家里大半个月，除非必要任务出门装一下冷漠，其他时间都在哭。

浅川神司说完，将脑袋埋进松田阵平怀里一顿蹭，借着松田阵平的衣服擦干净了眼泪，“但是你还活着，过去的事情我不想提了，只要你别离开我，怎么样都可以。”

他声音小小的，松田阵平心脏一紧，用力环抱住他，“不会走你放心，好了，别哭了，哭得真难看。”

浅川神司嘟囔道，“你才难看。”

松田阵平见他情绪好转，轻笑一声，姿态散漫地靠着墙，“也不知道是谁之前说我长得好看。”

浅川神司一噎，“过去的事情虽然过去了，但我还没原谅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