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 凶 （2/3）

外面天气阴沉，雨停了，但没出太阳，浅川神司仗着天气原因，身上就穿了件短袖配了条宽松的运动短裤，两条修长腿暴露在空气里，白得晃眼，以防万一，松田阵平还是拿了把伞。

浅川神司也不知道自己想去哪里，他只是想和松田阵平独处。

大雨刚停，丝丝缕缕的水雾笼罩住了整个东京，呼吸间全是潮湿的水汽，世界都在此刻变得安静。

浅川神司恍惚觉得时间停留在这一刻也不错，没有组织，没有任务，当然这是不可能，浅川神司甚至不知道这一次是否能够如他所愿毁掉组织，如果依旧失败，他是不是会困在这无尽的轮回中，直到彻底失去理智。

松田阵平看他心不在焉，出声询问，“在想什么？”

浅川神司如实说：“在想，要是这一次失败，如果再重来一次会怎么办。”

乌丸莲耶和正常人的思维不同，那天村上明也告诉他，乌丸莲耶要的不是永生，而是复活，浅川神司第一反应是，对方的想法是天方夜谭。

可冷静过后，浅川神司居然觉得乌丸莲耶说不定真的能成功，返老还童这种事情难道就是异想天开吗？乌丸莲耶不也做到了吗？一旦他真的成功永生，下一步，他是否真的能完成复活术。

所有人都默认卡慕将会是乌丸莲耶实现永生道路上不可割裂的一环，他的存是否变相成为了乌丸莲耶的帮凶。

既然他很重要，那么只要他不存在了，是不是就能在一定程度上阻止乌丸莲耶？

“没怎么办，至少还有重来一次的机会不是他对视，“你在害怕什么？”

松田阵平很认真地说：“无论重来多少次我都会和你一起记得这一切，直到尘埃落定，没什么好害怕的，再说了，你怎么确定我们这次赢不了？”

说到后半句，卷毛警官又放松了下来，的脑袋，“别想太多，就算事情一定会往坏的方向发展，如果觉得有压力，你可我。”

既然一定会往不好的方向发展，松田阵平宁愿在最后的时间里，让浅川神司短暂地成为普通人。

浅川神司不是警察，义务。

说完这话，松田么做，你肯定也不会同意。”

“我当然不会同意。”浅川神司说：“你别想丢下我。”

让他抛下松田阵平不管，不亚于地球在下一秒原地爆炸，总而言之绝无可能。

“我说，好不容易有时间出来，你不如想想我们接下来该干什么。”松田阵平双手插兜，墨镜遮住他凫青色的眼睛，浅川神司看不到他眼底的情绪，但对方身上总有种别样的气质，那就是，好像无论什么人，什么事都不会真的困住松田阵平，他不会为了未来而烦恼，也不会为了过去而纠结，哪怕当下他遇到什么问题，也只会想着去解决他，而不是无限制地抱怨，后悔。

“松田警官，我要嫉妒你了。”浅川神司嘟囔着和他并肩前行，他不一样，他会反复地为未来担忧，纠结，甚至是恐惧，同样，他也被困在过去，他没有解决问题的能力，也没有强大到能够坚定自己选择的心态，他一无所有。

“哈？”松田阵平不明所以：“我有什么好嫉妒的？”

他身上有什么值得别人嫉妒的东西吗？

这臭小鬼该不会又给他增添了什么奇怪的滤镜吧？

“因为松田警官和我不一样啊，其实我刚 刚想问的是，如果卡慕是乌丸莲耶计划的一环，那我是不是不存在更好，毕竟他要的是卡慕身体的数据，我和卡慕又是一样的，我死了，是不是.....”他没再说下去，松田阵平不知何时停下脚步，一声不吭地盯着他。

“你死了会怎么样？”松田阵平垂眸，他从没真的生过浅川神司的气，直到现在，“你想说什么？继续说。”

他表情难看，浅川神司的话显然踩到了他的雷区。

浅川神司没敢继续说下去。

“你为什么会这么想，没有你，乌丸莲耶难道会放弃这一切？他不会。”松田阵平搞不明白他的心理，浅川神司的思想像是时刻处于崩溃的边缘，松田阵平情愿是因为药物残留的缘故，“你最好不是真这么想，别把自己看得太重要，也别太看轻了自己。”

松田阵平纳闷了，他真想看看浅川神司脑子里到底装了些什么，怎么每天都想得这么多。

浅川神司小小声问他：“你生气了吗？你会骂我吗？”

松田阵平："说得像我以前骂过你一样，没有下次，这次就当你脑子还没好。"

“你这不是骂我了吗？”

“？？？？”

松田阵平沉默地看了他两秒，最终没忍住，伸手给他脑袋来了一下。

他提溜着人，“不想逛就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