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 忙音 (1/2)
第204章 忙音
怎么可能会不害怕, 他又不是没有痛觉,但他更害怕的是自己丑陋的模样会被松田阵平看见。
可他现在没丝毫抵抗的力气,只能无力地被乌丸莲耶拽着头发向目的地拖行。
“放开我!”浅川神司表现出前所未有地慌张, 他试图抓住沿途的东西, 在墙壁上留下道道血痕,他太虚弱了, 这点力气远远不够。
他身上的伤还没好,拖行中的摩擦又造成二次伤害, 雪白的地面上全是血色的痕迹,一路上零星几个研究人员看到这一幕纷纷让开一条路, 垂着头向乌丸莲耶行礼,所有人都对这惨烈的一幕视而不见,对他们而言,浅川神司并不是人类, 只是实验品。
乌丸莲耶将他拖到一个房间门口, 房间顶部的天花板应声打开,透明的玻璃露了出来,阳光洒满的整个房间, 而在墙壁上, 微型摄像机正在悄无声息地运转,浅川神司甚至不知道镜头在哪里。
乌丸莲耶微笑着询问:“我给你准备了采光最好的房间, 喜欢吗?”
阳光顺着透明的天窗洒下,明亮到浅川神司能肉眼看到倾斜的阳光中细小的灰尘,他伸手死死扒着门框, 却被人无情地拖入其中。
不要。
浅川神司呜咽着,乌丸莲耶狠狠按着他的头,迫使他跪在房间内, “猜猜看,镜头在哪里?”
不要看我。
令人牙酸的滋滋声响起,阳光接触到少年白皙的皮肤,如同一盆硫酸迎面浇上,皮肤瞬间被破坏溶解,如同柔软的红色泥土,向下流去。
“啊啊啊啊啊啊啊——”
浅川神司捂着脸,他跪在地上蜷缩着身体,小半张脸的血肉都被溶解,露出里面森白的骨头,剩下的惨叫声他硬生生咽了下去,996又开始叫了,电子声在他脑海里扯着声音哭喊,一时间浅川神司的世界里全是刺耳的尖叫声,他几乎分不清,哪些是996的声音,哪些是自己的。
他捂着脸,就算手背的皮肤脱落,指骨突出,也不愿意移开半分,鲜血和碎肉一同从他身上掉落,浅川神司趴在地上,缓慢地往阴影里爬动,像一个真正的怪物那样。
不要看我。
不要看我。
不要看我。
浅川神司不清楚镜头在哪里,他不想让松田阵平看到此时凄惨难堪的模样,他在内心里无数次地默念着,他趴在地上,趴在乌丸莲耶脚边,在乌丸莲耶的嘲笑中,哀嚎挣扎,雪白的房间被碎肉和鲜血玷污,如同一个大型屠宰场。
疼痛让人精神崩溃,等乌丸莲耶将他从阳光下拖出来,浅川神司瞳孔涣散,整个人仿佛被抽离灵魂的木偶,乌丸莲耶强行擡起他的脸,少年半张脸的肉都混在一起,另外半张脸却依旧精致漂亮,睫毛纤长,两者结合造成的视觉冲击,让乌丸莲耶满怀恶意地低声说到:“你这副样子,难怪加拿大威士忌会喜欢你。”
浅川神司一动不动,乌丸莲耶松开手,失去支点的浅川神司顿时瘫倒在地,他艰难地喘息着,闭着眼睛,重载的疼痛让浅川神司再也忍不住无声地哭了出来,少年细小的呜咽声成功取悦到了乌丸莲耶。
“我还是第一次看你哭,很痛吧,卡慕。”乌丸莲耶满脸怜悯地将他抱在怀里,他抱得很用力,浅川神司斑驳的伤口再次被挤压,刀割般的剧痛顺着脊背席卷全身,他发出痛苦的呻吟声,却没办法控制住他的身体,只能任由自己被乌丸莲耶抱着,“别害怕,加拿大威士忌肯定会来救你的。”
他强行调转浅川神司的脑袋,“往那边看,他正在看着你呢。”
少年含着泪的亮红色瞳孔注视着镜头,尽管他并不知道镜头在哪里,却仍旧固执地想要低下头,将他另外半张腐烂到能看到森白骨头的侧脸给遮挡住,“别看我.....松田警官。”
这句包含委屈和难堪的话语,时隔四天,最终在一个寒风刺骨的雪天里一字不差地传到了松田阵平的耳中。
诸伏景光僵硬地站在松田阵平身侧,电脑的屏幕上几乎被鲜血覆盖,惨叫声不绝于耳,巨大的冲击让诸伏景光几乎说不出来话,他不忍地偏过头,余光撇到松田阵平的神色,诸伏景光猛地一缩,对方的脸色白到透明,连带着身体都在颤抖,松田阵平用力地握紧拳头,指甲深陷到肉里,鲜血一滴一滴砸在地上,但他似乎感受不到疼痛,眼神死死盯着屏幕,整个人仿佛都深陷其中,诸伏景光刚喊他,刺耳的手机铃声响起,大概过了十来秒的时间,松田阵平木然地接通电话。
陌生的却又熟悉的声音清晰地传入松田阵平和诸伏景光耳中,“加拿大威士忌,想必你刚刚已经收到我送你的礼物了。”
是乌丸莲耶!?
电话接起的下一秒,视频刚好播放完,乌丸莲耶明摆着是为了刺激松田阵平,但很显然他成功。
,他拿着手机,仅仅是听到乌丸莲耶的声音,滔天怒火席卷全身,他的手抖到连手机都拿不稳,对方说的每句话都如同凌迟,少年,痛苦到弯下腰,按着桌子边缘,
“又下雪了,今年的冬天很冷,你猜他还能支持多久。”漫天大雪飞扬,浅川神司趴在雪地里,乌丸莲耶对他的折磨和实验从没结束,浅川神司甚至不知道时间到底过去了多久,只是每天睁开眼,对方总会有新的手段折磨他。
伤口的血液凝结成冰,浅川神司的头发,背上,以及睫毛上全是雪花,冷,乌丸莲耶重重踩到他背上,浅川神司已经懒得挣扎了,他的注
了,看到了他狼狈惨叫的模样,浅川神司难堪地埋着头,一声不吭地听着,身上融,浑身上下都难受得要命,明明是在外面,冷得刺骨,浅川神司却觉热。
他觉得。
却只能听着乌丸莲耶用他的处境来折磨松田阵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