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分开 （1/4）

分开

冬日渐深，寒风瑟瑟，举目萧索。

厚重的云层遮天蔽日，天地间一片苍茫的灰白。风凛冽而过，残留的落叶哗哗撞上路肩，又被吹着跌跌撞撞在砖地上起舞。

方颐一脚跨过枯叶，擡手将额前乱发掀上去，又顺势拉了拉退了半个脑袋的帽子，嘴角翘着，哼着不知名的调子，脚步轻快地上楼。

一进室内，温暖的空气无声无息带走凉意。方颐放下打包的吃食，轻手轻脚地进了卧室。

房间里很黑，床上的被子些微起伏，轻缓的呼吸声陷在柔软温暖的一团里，空气中散发着莫名的惬意。

方颐没开灯，无声走到床边坐下，在黑暗里描摹爱人的睡颜。许是察觉了这细小的动静，床上的人动了动，眼睫微颤，睁开眼来。

陆乔言反应了会儿，一偏头便看见熟悉的人影坐在那。他自然地伸出一只手，被对方接住，感受着上面残存的冷，他收紧手掌，将暖意传递过去。

“回来了？”

声音不知为何有些哑。

“嗯。”方颐弯下身，和人接了个清浅的吻，贴着他的唇瓣说：“起来么？”

“起。”

方颐便把灯打开了。

黑暗退去，隐藏在其下的一切都无所遁形。

陆乔言眯着眼适应光亮。盖在他身上的被子只搭在了锁骨处，未被完全遮住的脖颈上是消不去的点点红痕，凌乱却不失美感。和方颐握着的那只手向上伸着，衣袖下滑堆栈在臂弯处，小臂内侧同样布着暧昧红点，尤其是那两颗小痣处，颜色之深是其他地方无法比拟的，似乎种下这红色的人格外偏爱这里。

陆乔言还一无所觉，方颐却是尽收眼底。他目光陡然幽深，盯着移不开眼。

陆乔言察觉异状，眼睛微微一偏便看到了自己小臂上的痕迹，下一秒，他伸手摸上脖子，奈何摸不出什么名堂。

看也看不见，他于是去找罪魁祸首：“很多吗？”

方颐优雅一笑：“不够多。”

陆乔言无奈：“别人看见怎么办？”

“遮着不就看不见了。”

“好吧。”

陆乔言起身，过程中却有一瞬可疑的迟滞。

他默了默，扶上腰盯着方颐。

方颐顿时笑开，凑过去将人揽在怀里，已经回暖的手掌复上腰间轻柔地揉着。

“还好吗？”

如果忽略身上各处传来的不适感，倒可以说一声还好。

陆乔言动了动，看着某人格外亮眼的笑，还是道：“还可以。”

被纵容的方颐登时埋进人颈间亲了口，又问：“第一次感觉怎么样？”

陆乔言略有些不自在，声音小了点：“还行。”

“我技术怎么样？舒不舒服？”

“……”

“嗯？”

“你昨晚不是问过了？”

“是么？啊，我想起来了，是在第二次的时候，我故意顶着你问，你话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