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瓶颈与突破（2/2）

姜昀夔笑了，徐宗燮没有再否认。不是“没有再否认”，是“不需要再否认”。因为否认已经不重要了。笑已经在那里了，在灯光下，在茶的热气中，在两个人之间不到一米的距离内。它在，就是它在。不需要被承认，不需要被命名，不需要被归档为“证据”或“非证据”。它只是存在。存在就是一切。

窗外的天还没有亮。凌晨的办公室，两盏台灯的白光在黑暗中切割出一个小小的、温暖的、属于两个人的空间。空间里有笑，有茶，有那些三天没有说话、但最终在同一个方向上找到同一根线的、叫做“同步”的东西。同步在说：你们分不开的。不是“分不开”，是“不想分开”。不想分开，就不会分开。不会分开，就一直在一起。在一起，就是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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