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第 16 章 (3/4)
密信展开,太仆寺少卿越看越心惊,沈家遇刺,演武场惊马的事近段时间来已经有人在旁敲侧击。太仆寺司掌马政,那日他听太子的私令安排那日演武场马匹,其中经过多道手续,虽处理干净,但若是有人盯上太仆寺,就难以善了。那日负责的人已经被打发辞官回家,可百密一疏,万一被锦衣卫查到太仆寺,那问题就大了。
这件事那位大人还不知道,他得尽快善后,“走,去厩舍!”
太仆寺有专门的厩舍,散布京畿各处。
太仆寺卿刚走出茶馆,忽闻什么,仰头看到远处浓烟,面色顿露惊恐。
夜深,京郊边防的戚家军几乎瞬时包围住了太仆寺,吓得总管们连夜惊起,锦衣卫更是在暗中行动,不到一个时辰就围住了太仆寺卿的府邸,戚寒舟身后跟着大理寺卿,后者几乎吓得脸色苍白,就见锦衣卫入内彻查。太仆寺卿连同其他官员尽数被困,更有人连夜出逃被拦,戚寒舟将剩下所有交由锦衣卫,“太仆寺少卿呢?”
“不在府邸。”来人报。
戚寒舟一皱眉,顿然想到什么,“去查太仆寺下京畿各处——”
“不好了!少将军!”
远处一骑兵纵马赶来,“京畿厩舍走水!”
戚寒舟眼中多了分意外,他拉住缰绳,吩咐下属去救火。
副将控制着太仆寺众人,他们今夜本是潜伏行动,尚未走漏风声,可他们前脚刚控住太仆寺,后脚走水,实在太巧了,“您放声让大理寺卿去查兵部账目,夜间太仆寺少卿失踪,京畿厩舍起火,有人在盯着我们。”
戚寒舟拉住缰绳,“这场火不是他们的人放的,他们要烧,也是烧兵部府库。”
烧府库才能销毁所有证据,使得账目无从查起,而烧不相干的厩舍,只会让兵部太仆寺被盯上。
“那这是——”副将一惊。
戚寒舟纵马朝向京郊,“有人早了一步。”
夜中,京畿多处驻地被惊动,太仆寺下京畿厩舍起火,火势之猛连绵惊人。
禁军与戚家军几乎同时行动,京城远处火光通明,幸好发现及时,在厩舍大火还未波及周遭时及时控制。
这一动静惊动皇城,锦衣卫连夜入宫禀告,乾清宫灯火亮起。
颂安伺候应浮升时,发现殿下今日的心情似乎好了几分,晨早的药早早就喝了。
一主一仆到文华殿时,其余学生已经到了,沈云飞魂不守舍地坐在原地,见到应浮升来时才堪堪起身行礼。
“太子殿下来了!”
应浮升看去,便见太子从殿外走入。
入殿时,他的目光停在沈云飞身上,过会才移开重重地看着应浮升。
应浮升仿若没看到太子眼中的敌意,依礼道:“见过皇兄。”
太子转身就走,竟然连昔日温和外表也不摆了。围在太子身边的人不少,应浮升来文华殿读书少之又少,最近是身体好转常来,在场的人分得清储君与皇子的区别,见太子对应浮升露出敌意,纷纷避开。
反倒是七皇子,往应浮升这边靠了靠,他还记得演武场的事,对这个往日阴沉的六皇兄多几分好感。
殿中私语直至太傅到来才歇止,但今日文华殿注定与平日不同了。
读书刚过两个时辰,圣上身边的荣公公亲自来召,召见太子与六皇子。
皇帝很少来文华殿考察皇子课业,显然这次过来,是有意为之。太子思及这几日课业,在看到与他同来的应浮升,眼中多了几分阴霾,若演武场一事成了,沈云飞早就成不了伴读,哪还会进宫。现在沈家一案有转机,若沈家真被冤枉,那他就白白错失了沈云飞。
文华殿后殿,皇帝坐在高位,旁边是太傅。
见太子与六皇子到来,太傅才起身告退。
“小六,近日身体可好些了?”皇帝问。
应浮升道:“谢父皇关心,已好多了。”
皇帝微微颔首,再看向太子时他眼神淡了几分:“太子近日课业如何?”
“回父皇,儿臣不敢耽搁,太傅布置的课业早在前日就完成了。”太子娓娓道来,将近段时间来读书所闻道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