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第 30 章 (4/4)
颂安见殿下状况,心中急切,却听到他问:“颂安,你还记得我落水清醒那夜,未央宫内有哪些人吗?”
颂安稍顿,仔细思考:“殿下落水是大事,那夜未央宫的宫人、太医院的几位太医还有其他宫的人也在。”
“人还真多。”应浮升低喃道。
他唯一出破绽的地方,就是重生那夜对宁妃态度的转变。
只是短短不到半个时辰,操局人就已经察觉端倪,在去年让送碎红子的宫人死于意外。
可以说在他布局对付宁妃的时候,给宁妃送药的人,早就将宁家当做死棋。
宁妃只是第一步,应浮升对她的性格一清二楚,他这个母妃够狠也够蠢,加以利用就是一步棋,能为他用,自然早也是他人棋盘上的棋子。
他将宁家列为靶子,送药者何尝不是。
今夜是试探,那人想试探他,看看他背后的人。
为什么?碎红子息事宁人岂不更好,冒险行事,只会让他父皇更为警惕。除非是幕后者不得不这么做,是戚寒舟。
戚寒舟夜访是个意外……观察他的人分不清,所以幕后人铤而走险想查他身后的人是谁。
慈宁宫,还是太医院……有人在看着他。上辈子后宫乱得太快,祖母去也,皇后虚席,父皇身边被安插了眼线,如此布局,绝不会是一朝一夕能成就。
“藏得够深的。”
应浮升余光落在寝殿高处的房梁,眼中阴霾越来越深。
四周再无冷宫的寒寂,暖炉热气萦绕,他的仇人不止一个。
这张庞然大网上,推过手的,谁都不无辜。
只疯了一个怎么行呢?
一个都别想脱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