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 第 108 章 (2/3)
应浮升心想,可能是前世他的脑子不清楚,有时候一晃过去就是几日,更多的是日夜不分。戚寒舟什么时候来,什么时候走,他好似以前都没在意过,可这次分别,他却会格外地期待每月中旬,那只鹰隼悄悄地落到院中。
翁条,江南官场有张无庸跟萧御史。
来,劳神的事不用他担心,自有他人处理妥当。
就连朝中来的钦差,中中立党,其中一个跟来的吏部官员,在萧御史的有意为之下,没
应浮升也趁着这段时间,他让萧御史走动,提场的潜在问题,不给岑安侯有机可乘的机会,但没
“费家也是聪明的,费询意图屠城前,还及时将费家与身后王侯利益分开。”萧御史说道:“但只是没有铁证,我们确定了费家身后是哪些侯爵,有更详细的名单。这份名单也在钦差的手中。”
等同于重新回到了平衡点,只是现在平衡点的掌控在他们的手上。
张无庸办事以民为先,现在江南官场正处于贪官下台,新班底尚未稳固的阶段,若一味递交证据,反倒会让好不容易安定下来的江南百姓再次深陷漩涡。
正如一开始应浮升不想引起江南内乱,张无庸现在也在竭力地保持这个平衡。
等江南官场彻底稳定,才是适合清理这些侯爵蛀虫的时候。而现在,比起原先被动的境地,如今江南已经彻底回到锦王把控的平衡里,清理官绅,解决官商匪勾结,才是江南当务之急。
“还有这个,是您交代过要的历任漕运的卷宗。”萧御史不住为王观致说好话,道:“您别说,王大人真是个人才,说他只是一个工部的小官,但他知道的事情比原先那几个酒囊饭桶多多了。”
应浮升颔首,“这不让他修堤坝去了吗?”
现在朝廷派来修堤坝的人,因着江陵一事后,现在全由王观致管。
只是王观致本人好似没有升官的意愿,据闻钦差还给他提点了几句,这个犟驴宁愿来给应浮升轮椅换轮子,也不愿赏脸跟钦差喝杯小酒。
说那是什么?结党营私。
把人家钦差气得连着三日都避着他走。
“他不是锦王的人吗?”应浮升问。
萧御史笑道:“殿下你这就说玩笑话了,他确实在锦王那有点薄面,因为先前他跟江南官场呛的时候,锦王捞了他两次,锦王把他丢给您时,其实还想丢了这个烫手山芋,省得天天在面前烦。”
应浮升笑笑,他确实观察了王观致很久。
王观致不愧是对河道精通的能人,上能修堤坝,下能推天时。
这段时间他被翁严清叫回去监修堤坝,因着以工代赈人力充足,江陵上源的堤坝已经修固完毕,还多开了几道分流,以这情况,江陵堤坝稳固十年不成问题。
朝中工部现今缺的就是类似王观致这种人才,刘云师能游走名利场,圆滑办事,可他毕竟是大理寺出身,在工部实务上,他仰仗的是工部的老工匠。
以他的才能,能修的何止是堤坝。
应浮升先前与他随口提的南境河运变化的事,没过半月,王观致托翁严清送来了一份卷宗。他为江南人,里面详细记载了十几年来江南河道变化与巩固,再结合这其中漕运变化,能推敲出应浮升想要的细节。
“方才萧御史来过了?”锦王打着扇进来,“不是前两天才染了风寒吗?这窗户不关紧些?”
锦王一靠近就看到应浮升正在看卷宗,几个月养病,他的面色比刚来锦王府时好太多了,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他总觉得他这侄儿好像长高了一些,“你若是想看这些,把漕运那边的官喊来便是。”
“皇叔是说真话,还是来试探的?”应浮升与他不说场面话。
锦王干脆坐下:“漕运有何问题?我看张无庸最近也在查。”
费家与盐商贩卖私盐,这看似是盈小利之举,可连官盐都能动,那其他东西有什么不能动的?费府丞这些年来,江南工部分部中掌管漕运一司就全是费府丞的嫡系。
锦王知道这些。
“这关系到的地方大了,江南本地的税赋 当中,唯有漕运税是每年都变的,根据气候、水势,匪患等原因灵活变动。”应浮升说道:“官商匪勾结一事已成定局,皇叔可曾想过,算过这些年来他们能从其中获得多少利益?”
锦王脸色变得凝重:“接着说。”
应浮升指向其中一年的漕运过关税,竟然比往年翻了三倍,“无灾之年就是水匪猖獗,有灾之年水匪潜伏,你说这水匪是不是很善解人意?”
可这些变动,是真的漕运在线出问题,还是费家有意制造的问题,那就不得而知了。
戚寒舟离京前说的那件事,提醒了他,应浮升令萧御史秘密调查的就是费家这些年来的财富,看似已经被抄家全部充公,但若是二十年以来的布局,费府丞为官十几载,在这个官位上待了多久,那其中所贪的财那是无法料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