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第25节 （1/4）

穹回过身，踏着小皮鞋的昔涟已站在他的身后。

今天的少女换下了长裙，取而代之的是传统典雅的格子裙，和将那双长腿尽数包裹的澄净白丝。

上半身则是米白色的针织毛衣，外搭一件缀着蕾丝花边的松软外套。

很是可人，叫人欢喜。

穹眨眨眼，“这种时候，我是不是该说一句类似‘没事，我也刚到’之类的标准答案？”

昔涟也和他一并眨眨眼，“比起那种回答，也许我更想听到一些小小的赞美哟？”

“要是昨天就见到这样的昔涟，我会直接在书店里拦下你的。”

两人对视，看着对方的眼睛，都轻轻笑出声来。

人与人之间的交流，大多数时候都依靠着其实并不可靠的语言。

会互相说难听的话的，可以是敌人，也可以是朋友。

尽是捡些好听的话的，也许大多数时候并没安什么好心。

但，如果足够幸运的话，便总有那么几个或一个人，会让你情不自禁地一直对她说些好的、温柔的、足以用PhiLia来形容的话语。

他想起一本名叫《上海堡垒》的老书。

在很长一段时间里，他对这本书的评价都是矫情做作，带着点文艺青年求而不得的事儿逼。

但唯有书中的一段话，即使是连有关情节的记忆都变得模糊不清的现在，反而被时光冲刷的逐渐清晰起来。

“听说过吗?世界上会让你一见钟情的人有两万个。这两万人，你遇见其中一个，都会一下子爱上她。

可惜很多人一辈子都未必会遇见其中之一。”

不过这种话在书里读读倒还好，说出口也太让人起鸡皮疙瘩了，所以还是按下不表吧。

穹轻呼一口白雾，注视带着暖意的雾气消散在愈发深沉的夜空，问。

“是在公园里逛逛？还是说——其实我知道一家挺不错的蛋糕店，就在附近，要去试试吗？”

“蛋糕店？”

女孩的语调微微扬起，被冻得有些发红的脸颊浮现出隐隐的期待。

“这几天忙着搬家的事，人家还没来得及在这附近逛逛呢。

既然如此，就拜托穹带我去那家店看看吧？”

“包在我身上。”

工作日傍晚的街道，人流量自然不会有马路上的车流那么拥堵，盏盏路灯亮起，打出带着暖色的橙光，穹和昔涟比肩踩着一圈圈橙光，感受光影在彼此身上变化的模样。

“唔，现在该聊些什么呢？

虽然想讲述的话题有许多，想了解的事情更不少，但就算是再美好的故事，也需要一个引起一切的开头吧？

穹，你是想自己书写这份开头呢，还是说，将这份落笔的美好赠给我？”

面对昔涟的小小提问，穹略微思索，很快得出了答案。

果然，有时，他也会想着主动一些。

“昔涟是最近才搬到这座城市的吗？”

“对呀，昨天才算正式安顿下来呢，正好想着去买一本小蝶的新作，没成想，竟然会有一场让人心动不已的邂逅在等待人家。

嘻嘻，这样看的话，我还得谢谢小蝶呢。”

女孩轻声笑着，美目盼兮的俏脸透着些小小的得意，叫人忍不住多看几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