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2/3)
陆鸣钊以为那些事情都没有发生,他以为那天晚上是第一次,但沈奕反抗并且成功了,原来早就有过了。
怪不得沈奕的反应会那么大。
他不知道沈奕会那么介意那件事,毕竟事后沈奕自己也对他投怀送抱,可那天晚上沈奕说出来了,他才知道沈奕心里的想法。
他欠沈奕的,他会补偿。
“不用解约,这件事我来解决。”陆鸣钊把饭菜放到他面前,“你先吃饭。月眉湾的房子不能再住了,我会另外给你找个地方。”
沈奕还是不吃,问他就是吃不下。
陆鸣钊以前跟沈奕在一起多半就是为了做那事儿,现在才发现他其实一点都不了解沈奕,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人,干脆给已经出院的阿明打了电话,让阿明过来照顾。
或许因为那天晚上陪在沈奕身边的人是阿明,看到他会让沈奕心里好过一点,沈奕肯吃饭了,下午有了点精神,还坐在钢琴前弹琴。
弹的也不知道是什么曲子,陆鸣钊只听出了浓浓的悲伤。
晚上,陆鸣钊去了郊区的一栋烂尾楼。
半截铁皮罐里生着火,木柴被烧得噼里啪啦响。霍景耀和张恒远等人都被反绑住双手在地上跪成了一排,听到汽车的声音靠近,几人不约而同地往外面看,就看到一双锃亮的皮鞋从黑色的奔驰踩上了地面。
男人嘴里叼着跟烟,神色比这初春的夜风还冷。
张恒远的脖子上还包着纱布,他眯着眼睛看了两眼,认出来了:“陆鸣钊?”
霍景耀:“你认识他?”
“认识,京城陆家的小儿子,不过听说十年前就跟家里断亲,自己创业去了。”
张恒远不知道他们为什么会被绑到这儿来,但既然是认识的,他觉得事情总能商量,谁知刚站起来膝弯就挨了一脚,又跪了回去。
膝盖的痛感让张恒远龇牙咧嘴,他瞪了一眼踢自己的陈粤,决定先不搭理他,而是对着已经到面前的陆鸣钊谄媚地笑了起来。
“鸣钊,我是江城张家的,以前在大少爷的生日宴会上见过一次,你还记得我吗?”
显然不记得了,陆鸣钊在陈粤搬来的椅子上坐下,冷峻的目光从张恒远的脖子上扫过。
他应该就是被沈奕咬伤的那个人。
见陆鸣钊不理会自己,张恒远有点着急,还想说什么,只是嘴才刚张开就听到了陈粤的警告:“陆总没问话,你们最好闭嘴。”
想到他刚刚给自己的那一脚还有这几天他们过的苦日子,张恒远心里虽然不服,但也只能先忍下这口窝囊气。
陆鸣钊脚尖擡着霍景耀的下巴让他看着自己,“你就是霍景耀?知道我带你来这儿干什么吗?”
知道他是陆鸣钊,霍景耀也就猜到了他找自己的目的,哪怕被饿了好几天,但霍景耀还是把后背挺得笔直,一副大少爷的姿态。
“陆总是吧?既然沈奕现在是你公司的人,那我们正好谈一笔生意。我知道沈奕是你的摇钱树,不过我手里可有他的把柄,如果那件事被别人知道了,那他在娱乐圈也混不下去了。所以我们来谈谈吧,你打算用多少钱买那个秘密?”
陆鸣钊笑着掸了掸烟灰,“早听说鼎丰公司的大少爷是个人头猪脑,现在看来果然如此。”
听他贬低自己,霍景耀非常不忿,“陆鸣钊,我可是真心想跟你谈生意的,你……”
陆鸣钊没心思跟他谈生意,打断他问:“当年欺负过沈奕的人都有谁?”
霍景耀和张恒远等人不安地对视了一眼,谁都没说话。
陈粤眼尖,看见有个人已经被吓得发抖了,一把揪住那个人的头发,“陆总问你们话呢!”
那个人赶紧说:“就我们几个……陆总,我不是故意的,是他们逼我的!”
“陈晓伟!谁他妈逼你了?”张恒远骂了起来,“当年不是你第一个上的?”
怕被别人先卖了,张恒远就自己说:“鸣钊,当年的事是个误会。我们几个跟景耀是哥们儿,他说他妈妈被小三母子害死了,我们讲兄弟义气,就去找那个私生子帮他出气。我们本来打算把那个私生子揍一顿,让他滚出云洲就算了,是陈晓伟说那个私生子长得好看才把他给……”
陆鸣钊眼神如刀,“你没碰他?”
张恒远抿着唇低下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