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我帮您吧 (2/3)
可偏偏杜宇欣赏的就是那个总是在心底对他抱着各种该有或者不该有的想法,表面却又从来都不会轻易越界的钱忠林。
杜宇张了张嘴,刚想拒绝青年,脑海中就响起了钱忠林的心声:和杜总说话的那小子谁啊,怎么就跟我们家杜总搭上话了?我果然不该离开的,这才离开几分钟啊,杜总居然就和别人喝上了,他凭什么啊?而且我刚刚看他那口型,他是不是说了酒店两个字?难道杜总要跟他去酒店?!不行,我绝不能让杜总跟他走,这小子一看就没安好心啊,我得赶紧把杜总带回去,这太招蜂引蝶了这也……
被人用上了带有贬义性质的词来形容,杜宇心里不仅没有一丝不快,反而还有些庆幸在此刻能听到钱忠林的声音。
他偏过头,看向大步流星地走到他身边站定的钱忠林,脸上泛起了温和的笑意:“你回来了?”
钱忠林有些惊讶:奇怪,这音乐声这么大,按理来说也听不见脚步声啊,但杜总怎么好像背后长眼睛似的,居然知道是我过来了……
杜宇心里吐槽着:有没有可能,是你的心声太吵了?
好在钱忠林并没有在这事儿上多做追究,只是横了一眼占据他位置的青年,就微微低头对杜宇轻声说道:“杜总,时间不早了,我们该回去了。”
因为青年直白的话语,杜宇已然断了想试图同青年尝试接触的想法,自是没有拒绝钱忠林,只是看向对面的青年,道:“不好意思,我想我可能不太能接受你刚刚的提议。”说着放下了手里还剩一半的酒杯,又道,“不过,还是要谢谢你的酒。”
说完也不管那青年作何反应,转头同钱忠林说了一声:“我们走吧。”就起身离开了。
眼见杜宇走了,钱忠林也跟了上去,走前还向青年投去了一个充斥着不爽的眼神。
两人谁都没注意到,青年在他们走后,朝杜宇留下的酒杯伸出手,用手指擦过对方嘴唇贴过的位置,念叨了一句:“真是可惜了,也浪费了啊……”说着,手指微微用力,就推倒了杯子,隔了半晌,才擡手叫来了一旁走过的服务员,只说是不小心打翻了酒杯,随后留下打扫的服务员,便站起身走向了舞池的方向。
杜宇和钱忠林走出酒吧,没走几步,钱忠林就忍不住开口问道:“杜总,我刚刚听您跟那个人说什么不能接受他的提议,他跟您提什么了?”
也不知是不是因为这个城市的夏季温度太高了,以致于哪怕在这大晚上的时间里,刚离开有空调的环境,杜宇的身体就开始感到了一丝燥热。
那份燥热感,让他心底也变得烦躁了起来,好不容易压下那股莫名的烦躁,杜宇才开口回应起钱忠林的话:“也没什么,就是他想让我跟他去酒店。”
“什么?!”意料之中的答案却还是让钱忠林惊呼了一声。
心底更是忍不住道:我就知道我没看错那孙子的口型,他还真想把杜总往酒店拐啊,还好我当时回去的及时……不过,杜总这反应也太平静了吧,看来杜总肯定是一点儿都没看上那孙子,那我就放心了……
脑海里属于钱忠林的心声响起,杜宇斜了一眼他,心道:我何止是没看上他啊,如果不是因为他像你,我从一开始就不可能会跟他产生交流。
随后才开口道:“你那么大反应干什么,我这不是没同意吗?”
“嗐,我这不是担心您嘛……”知道自己反应过度的钱忠林有些尴尬地笑了笑,又道,“不过,还好您没同意啊,杜总,您说就这人,咱也不认识,万一他要是有什么病呢,您说是吧?”
杜宇没说话,只是发出了一声轻笑,算作了对他那话的回应。
过了半晌,眼见着一旁的马路上有辆空车正往他们的方向驶来,杜宇伸手便将其拦了下来,转头又对钱忠林开口道:“行了,咱们先回酒店吧,这外面怪热的。”
听着杜宇的话,钱忠林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对,还接应道:“别说,杜总,这确实比我们那儿热多了,要不这地儿是能被称作‘三大火炉’的城市之一呢,这好家伙,晚上都不带降温的。”
说话间,出租车就停在了他们身边,两人便收住了话头,打开车门,一前一后上了车。
回到酒店,杜宇就急忙按下了空调皮肤的启动键,在钱忠林询问他是否要洗澡时,身体的燥热感越发强烈的他,只表示:“你先去洗吧,我想先吹吹空调凉快凉快。”
得到回应,钱忠林这才拿着衣物走进了卫生间。
没多久,卫生间就传来了水流声,杜宇坐在床边,本以为有了冷风,很快就能凉快下来,可不知怎的,过了七八分钟,他的身体却更热了,嘴里也变得干燥了起来。
伸手拿起床头柜上的瓶装水,拧开盖子便放到了嘴边,一瓶水下肚,仍然还是觉得口干舌燥。
他捏紧了手上的空瓶子,擡起另一只手扯了扯领口,把衬衫上面的几颗扣子解开后又深吸了一口气,也没能让他觉得好受些。
不多时,他便觉得身体里那异常的燥热感,都汇聚到了小腹,一路往下,直到那股完全不受他控制的兴奋感占据了他的身体,他才意识到,他大抵是吃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了。
就在这时,卫生间的水声停下了,没过多久,钱忠林就擦着头发走了出来。
“杜总,我洗好了,您赶紧去洗吧。”钱忠林并没有注意到杜宇此刻的状态,只是一边说着话,一边坐到了自己的床边。
等了半晌,没听到杜宇的回话,钱忠林才擡起头看向他。
“杜总,您怎么了?”看杜宇低垂着头,手上还拿着一个已经被他捏扁的空瓶子,钱忠林不免觉得有些不对劲。
他站起身,走到杜宇面前,又问:“您是哪里不舒服吗?”
这时,杜宇才总算擡起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