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羞辱 (2/2)
听听,元祖峰说瞎话压根就不怕打雷被劈,好先生的形象都被他做全了,若裴裳在蹬鼻子上脸不知足,那她就是这段婚姻不幸的元凶,是十恶不赦的大坏蛋,是典型的吃饱撑的,没事找事欠抽的冤大头。
元太啥也不会,只管埋头干饭。简称饭桶。
这是陪元祖峰应酬多次,得到的雅号。
元太喝酒,答:不会。元太抽烟,答:不会。元太唱歌,答:不会。元太搓麻将,答:不会。元太您会什么?答:干饭。
当然,这是人家背后蛐蛐的笑料,当元祖峰挽着温婉美丽的裴裳出席应酬时,那些人会奉上最虚伪的笑容恭维道:“元总好福气,太太一看就是贤妻良母的持家好手。”
陪着元祖峰做完戏,元祖峰把她一丢,自顾去应酬谈话,谈笑风声去了!留下裴裳一人去寻觅吃食,这种场合所有的吃食都是高端食材,每样尝一口,一番品尝下来也就肚子饱饱了。这也是裴裳陪元祖峰去应酬的最大收获和乐趣了。
这时,裴裳会寻一个无人的静谧角落,拿一杯咖啡或果汁,等待元祖峰的生意局结束,她不能早走,也不能晚走,只能挽着元祖峰的手走,所谓做戏做全套,场上演的逼真,场下撕的认真,别人当了真,唯独自己知道,自己不能当真。
挽着元祖峰的胳膊走出宴会场所,刚出酒店大门,裴裳很自觉的松开了。
“怎么?多挽一分钟你会死呀?”刚刚还在宴会上好好先生的元祖峰,瞬间化为厉鬼似的看着她。
她仰头问:“有必要吗?”
“元裴裳,你就真的那么讨厌我吗?”
“什么跟什么?明明是你从一开始就看不上我,瞧不起我,讨厌我,现在怎么成了我的错了?”
元祖峰倚靠在他那辆超闪眼的车边,点燃了一只雪茄,他朝阴沉沉的黑夜吐了口浓雾说:“是啊!你是那么的让人讨厌,招人烦,惹人恨,有时候我真想弄死你,一了白了。”
她心里汗颜:我靠!她知道他讨厌她,却做梦也没想到,他讨厌到要把她灭口……。
裴裳不敢太靠近他,看似平静下的他最可怕最恐怖,他有一万种折磨她的方法,而她却无力抵抗,从当初她选择嫁入元家,嫁给元祖峰,她就知道自己的人生从此以后都掌控在别人的手里,人家给她笑,她就乐呵,给她脸色,她就承受,给她什么样的生活,她就过什么样的日子,这就是把自己卖掉的下场。
“过来。”
裴裳走进他,他伸手,她突然的躲闪,让原本没有那么暴怒的元祖峰一把将她提到面前,那冷冽的眼神恨不得一口吞下她。
他将晚风吹乱在她脸上的黑发拿开挽在耳后,一手夹着雪茄,一手玩弄着她的长发说:“有时候,我也只不过希望你乖一点,对我好一点,有良心点……。”
裴裳本想反驳:明明没心没肺的人是你,到头来都成我的错了?
话到嘴边,想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少说话便会少惹事端。
元祖峰是喝了酒的,而且今晚还喝了不少,尽管他每天都有应酬,每晚都是夜夜笙箫,但今晚的他就是想借着酒劲说一些醉话,皱着眉头思索了半天,说了句:“回家吧!”
裴裳对于元祖峰的莫名其妙早已习以为常,这位大爷一向不管别人死活,只顾自己随心所欲,裴裳之所以少在他面前说话,就怕哪一句惹他不爽,又是一顿双重剥削。
和一个你永远看不懂弄不明白的人在一起生活,就像不准的天气预报一样,不知下一秒是风还是雨,是阴还是晴,是雷阵雨还是暴风雨,幸好这些年裴裳耐冻耐寒,耐吹耐晒,耐淋耐打,才能在元祖峰的魔爪下活了下来,简直是老天开眼,可喜可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