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包养 (1/3)
包养
“最近吃的什么补品?看你满脸春色的,跟十八岁少女似的。”
元祖峰随意问,她心虚回:“还不是你最近天天回家,滋润的。”
元祖峰一把揽过她的身体,闻着她长发洗发水的香味,一脸沉醉:“那你的意思,怪我从前回家太少喽?”
他的呼吸粗重,吹在她脖颈丝丝痒,她猛一回头,对上元祖峰那锋利的眸子,瞬间沦为做错事的土狗般舔道:“你是个大忙人,我没资格要求你什么。有时候我觉得自己很幸运,碰到了你这么一个土豪,给我丰衣足食的生活,给我元太太的头衔,我再抱怨,就是我不知好歹了。”
“乖啦。”顺手捏了下她的脸。
用劲很大,仿佛要把她的脸捏破相似的。元祖峰冷冽的眸下藏了许多不为人知的心事。
他对裴裳浅笑:“知足就好,所谓知足常乐,不知足者的下场就是死无葬身之地。”
裴裳不禁打了个冷颤,再看元祖峰,他一副好心情的样子下楼,启动汽车,开启他夜夜笙箫的风流夜生活。
元祖峰前脚走,裴裳后脚将元母安排好给菲佣就出门了。
车子行驶在去白鹭湖的高速上,裴裳觉得这是一场刺激的冒险,刺激的背叛,刺激的偷情,刺激的快乐,就像吸毒者似的,明知脚下是万丈深渊,为了那一时的快乐甘愿成为沦丧者。是啊!人生哪有那么多的快乐,今天乐完明天哭,痛快一天是一天。
裴裳下榻之处还是上次的酒店,她订的是小时房,三个小时后她要返回深圳,她用门卡打开房间,给羸知晏发了信息:已到,老地方。
大概十几分钟后,羸知晏出现在她面前,她回眸一笑:“这么快?想我了?”
羸知晏没说话,她从包里拿出一纸合同递给他:“你看一下,还有什么需要补充的?”
羸知晏接过合同,映入眼帘的是那四个羞耻的大字:包养合同。
他从头看到尾,问了句莫名其妙的话:“为什么选我?”
“你好睡!”
裴裳说完后浅笑:“这是最后一次回答你这个问题,这本身就是一个愚蠢的问题!你卖身,我给钱,这就是一门生意,你不用有任何负担,当成生意场上的一笔交易就行了。”
羸知晏剑眉皱起,随后展开说:“冒昧的问一下元太太,像这样的交易你经常做吗?我是第几个?”
裴裳故意冥想了下,还没说话,嫣红的唇就被突如其来的东西搪塞住了,那东西仿佛如洪水泛滥,弄的她湿身溃败。
她刚从浴室出来,他突然从后面抱住她纤细的腰,像是撒娇:“今天不回不行吗?”
裴裳转身给了他一个无敌灿烂的笑容,吐出来的话却是冰冷的:“我想合同上已经写的非常清楚了,在包养期间,你随叫随到,而你无权干涉我。”
他的温柔瞬间被浇灭,那双抱紧她腰的手也随之放下,从温柔的手掌捏成生硬的拳头,暗暗隐忍着却无处释放。
裴裳穿好衣裳,在他脸颊上亲了口说:“合同今日开始生效,钱我会按月转给你。合同只有一份,放在你这。别忘了,把字签上,合同才算生效。”
羸知晏觉得脸上火辣辣的,就像一团火从头烧到脚,他从酒店的床头拿过笔签上自己的名字,擡头问了句:“请问今天的服务是否满意?”
裴裳微怔了下,在他脸上摩挲了几下说:“还行。”
羸知晏在合同上写了几个字:“继续努力。”
裴裳没忍住笑问:“做鸭也这么卷吗?还要写回访调查?”
羸知晏紧紧握住手里的笔,皮笑肉不笑的说:“让你满意,才是我最大的动力。”
“乖啦。”裴裳捏了下他的脸,在她看来似宠溺,对他而言却是轻蔑。
摸着还剩余温的床,想着刚刚在他身上柔情百媚的女人,他身上还残留着她的体香,而那个女人却已驾车离去。
羸知晏点燃了一支烟,看着那一只合同上自己的大名,在她眼里,他不过是一只穷困潦倒出来卖的鸭,羸知晏吐着烟圈自骂:“操!都出来卖了,还要什么尊严?靠一个女人包养茍活于世,还有什么男人的尊严?”
想起她那轻蔑的眼神,羸知晏只感觉心里一阵刺痛,突然有些懊悔,为什么要答应她?为什么想都没想就在包养合同上签了字?为什么每时每刻都想要见她?为什么看见她冷漠无情的对自己,心如刀绞?
直到烟头烫到手指,他才回过神来,他一遍遍的在心里叮嘱自己:这是一笔生意,一场交易,自己不过是那个女人花钱取乐的玩物,只能走肾,不能走心。
从白鹭湖开回深圳,因纵欲过度的原因,裴裳感觉踩刹车的时候腿都是软的,她将车停在马路牙子边,打开车窗点燃了一根烟,她需要平复一下忐忑不安的心情,黑色墨镜将她那双漂亮的眼睛遮住,此时她那双眼眸装满了心事,而这种心事是到死都无法向任何人开口诉说的,和羸知晏亲热时她说:“轻点亲,不能留下任何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