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扼杀 (2/2)
心如针扎,痛延绵不止,他小心翼翼的问:“是因为那件事吗?给你带来麻烦了?”
“什么事?”裴裳略有所思的问。
“因为给我出气,得罪了苏锦钰。”他的声音卑微而低微。
“你以为你是谁?你不过是我花钱泡的一只鸭,一只鸭而已,花钱就能泡到的。我会傻到为你这只鸭去得罪苏记?羸知晏,你是真傻还是装傻?你不会真的以为我喜欢上你这只鸭了吧?真是可悲的笑料。”裴裳声音温软如玉,眼神却满是嘲弄。
“我知道,我都知道。”他声音微弱。
“你知道个屁!”裴裳拉过他的衬衫,从衬衫口袋里掉出一张纸来。
羸知晏以惊人速度捡起握在手里。
裴裳温润的声音不大,但不容置疑道:“拿出来。”
羸知晏将纸团递给她。
“打开。”
纸团被抚平摊开,是那本杂志上撕下来的一夜,她和元祖峰的恩爱合影。
“没想到你有私藏别人照片的癖好。我和元祖峰恩爱如蜜的合影,对你来说还有收藏价值不成?”
羸知晏张了张嘴,不知该如何解释。“你这张照片很漂亮,我就留下来了。”
“哦!比真人还漂亮?”裴裳挑逗般问。
“只要是你,都漂亮。”他真诚的说。
“撕碎扔马桶里冲掉。”她口气冷硬。
“这只是杂志上撕下来的一张纸,影响不到你的。”他解释。
裴裳声音仿佛结了冰似的说:“真到影响的时候就晚了。关于我的一切,你都不允许留下来。因为你不配。”
羸知晏默默的将纸张撕碎,冲到马桶里,一起冲掉的还有他仅存不多的自尊。他曾无数次对自己说,在她面前,他就是一只摇着尾巴的狗,拿人家的钱就要听人家的话,可是每当她说出那些绝情刺痛的话来,他的心四分五裂的碎成无数片,而对她的想念和贪恋却是永无止境的。
裴裳故作醉状,撒着娇:“过来,抱我。”
他温柔的将她柔软的躯体抱在身上,因为喝了酒的缘故,她朦胧的双眼尽是风情,人瞬间从冰块融化为了火焰。火苗正旺,让两个人瞬间沉沦在温柔乡中,无法自拨,也不想自呼出来。
世间的爱分为很多种,炽热激情的、柔情百媚的、瞬间沉沦的、刹那花火的,但是有一种爱是隐秘的、是无法启齿的、是想说话到嘴边却不知该怎么开口、是欲说还休,却也只能道句:天凉好个秋。是秋色已晚,独看黄昏的寂寞。就像(百年孤独)里所写:生命里真正重要的不是你遭遇了什么,而是你记住了哪些事,又是如何铭记的。
爱情里所谓的快乐,不过是价值在交换,满足了对方的欲望,肤浅的底层所需。而真正爱上一个人时,是不快乐的。因为有所顾虑,就会多了一份烦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