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野蛮 (1/2)
野蛮
她用元祖峰的方式来对待羸知晏,明知这是泄愤、报复、变态的满足自己的需求感和支配权,她却在羸知晏身上玩的乐此不疲,裴裳在某天对镜而照,那张依然清纯精致漂亮的脸蛋美如画,而那傲娇和深邃的眼神越来越像元祖峰了,就连那戏虐变态的心都和元祖峰如出一辙,她和元祖峰行事风格越来越像,这种像在羸知晏身上表现的淋漓尽致。
白如雪仿若女主人似的站在元祖峰的身旁,她亲昵的挽着元祖峰的胳膊,她穿着优雅,举止大方,虽然那张清纯可人的脸还是太过稚嫩,但人只要会装,总归是能做到恰到好处的得体。
“元总,您太太比上次见更年轻了,仿若十八的姑娘,站在您身边都散发着青春的气息。”说话的是某合作伙伴。
元祖峰眯起眼笑:“盛总认错人了,这位不是我太太。”
被叫盛总的老头拿下眼镜,仔细看了眼说:“莫不是我老眼昏花了,这不是上次见过的元太太吗?”
元祖峰介绍说:“这位小姐叫白如雪,我女朋友。”
盛总没想到元祖峰这般直接的介绍,略微怔了一下呵呵笑言:“这位白小姐长得跟您太太很像,简直就像亲姊妹似的。”
“不怪盛总认错,所有见过她俩的人都这般说。”
白如雪眉眼一笑,像极了裴裳那纯白无暇的笑容,她黑色长发并无装饰,像极了裴裳的身影,就连眼睛下面的卧蚕都是一模一样的月牙形状,笑起来甜美可爱。她手指甲仿佛抠进肉里,这已经不是她第一次听到:元太太真是越来越年轻了!白小姐和您太太长得真像。元总莫不是是按照元太太的样子找女朋友的……。太多太多,让她认清了一个事实,元祖峰爱的从来都不是她,而是元裴裳年轻时候的模样,她不过是元裴裳的一个影子,一个听话乖巧的替代品而已!
元祖峰真正爱的人从来只有一个,那就是他的太太,元裴裳。
心里无数只蚂蚁在啃噬她不甘的心,脸上却不敢露出不满,从前她认为元祖峰爱她,仗着被喜欢恃宠而骄,如今认清一个残酷的现实,元祖峰只是想在她身上得到元裴裳不愿意给他的东西,那些东西是什么?白如雪不清楚,更不知道他和元裴裳有着怎样一个过往?她唯一清楚的是要哄好舔好元祖峰,有了他,她便可享受一切荣华富贵,包括她一辈子都难以高攀的贵人圈。男人是女人向上爬的阶梯,通往富贵的路本就铺满荆棘,即便扎的头破血流也要向上攀爬,因为贫穷比荆棘更可怕。
白如雪见有摄像头对准这边,她故意将无名指擡起来对着镜头,那颗闪闪发光如夜空中星星般闪烁的戒指在灯光的映衬下发着耀眼的光芒,“only”是这枚钻戒的名字,唯一的爱给唯一的人,如今戴在白如雪的手指上,但却不是他的唯一,但那又怎样?真实到手的东西才是抓得住摸得着的,就像元祖峰的爱,得不到他的心,能得到他的人就够了!人在身边,还怕没有机会和筹码吗?
那颗“only”钻戒出现在镜头前,是戴在白如雪手上的,可见元祖峰爱惨了她。
裴裳看着手机屏幕里的那对年龄差的老少配,两个人倒是夫唱妇随,而她这个正牌元太太被冷落在家伺候元祖峰他妈,“元祖峰,你他妈的!老王八蛋。”裴裳爆完粗口,自己都吓了一大跳,原来人在气愤的时候,真的会口无遮拦。
她是人,不是神,面对自己枕边人光明正大带着情人到处显摆,怎能忍气吞声?这里面即便不关乎爱,起码关乎的是尊严,可见她在元祖峰心里是没有任何尊严可言的。
“乌龟王八蛋,就你有小情人,老娘也有,还比你的更年轻更讨喜更会哄人……。”
一踩油门,便向着白鹭湖奔去,车窗外下着大雨,敲打车窗,让她本就烦躁的心更加的不耐烦,不知是心事塞满还是开车走神,一个急刹车,车子突然熄火不走了,幸好去往白鹭湖的路上车辆不多,后面没有车子在夺命催,她本能想下车查看状况,刚打开车门,就被瀑布似的大雨挡回了车座。一条寂静的路上,一辆桃花粉的豪华跑车停在了路边,在雨帘中格外的耀眼。
“雨很大,开车注意安全。”羸知晏发来了信息。
“车子突然熄火了,我被困在了路上。”
很快,羸知晏打来电话,“还好吗?”
裴裳烦躁的心仿佛找到了发泄口:“不好,很不好,非常的不好……!”
羸知晏温柔安慰:“你发个定位给我,我马上过来。”
等待羸知晏来救援,车子里的裴裳擡眸看着窗外的暴雨,突然不知怎的,一行滚烫的热泪流了下来,她也没有伸手去擦拭,任由那行滚烫的热泪哭花了妆容,这一刻她的伤心是真的,她的气愤是真的,她的柔弱也是真的,在元家,她很少哭,即便受再大的委屈都如吞针般咽下,可所有人都忘了,她也是人,是人就会有柔弱不堪的时候,可谁曾真的怜惜过她,就连当初那个对她死缠烂打,一怒为红颜违背所有人劝阻娶她回家的男人说变就变,想玩就玩,开心的时候逗弄一下,想不起来的时候如抹布似的扔到一边,爱的时候恨不能世间万物都不看,眼里只有她,不爱了,在他自己的花花世界里寻花问柳的,她算什么?是他一时兴起的玩物,还是他需要时的一支香烟,抽完随手扔掉,没有逗留的资格和理由。
这些年,她拼命的告诉自己,元祖峰那样的男人是没有爱的,不要沉沦,不要迷失,不要向往,不要贪恋,不要自欺欺人,不要天真的妄想,只有时刻保持清醒才不能不让自己受伤,人在面对比自己强的人的时候,面对看不明白想不透的人的时候,最好保护自己的方法就是一遍遍的告诉自己:不妄想、不贪恋、不奢望。一旦放纵自己走心,便会跌入无尽痛苦的深渊,一次又一次凌迟虐待自己而无法自拨。
有人在敲车窗,雨雾的玻璃上,映出羸知晏那张还残留疤痕的脸。
裴裳用纸巾擦拭了眼睛,打开车门。
羸知晏看着她周身上下,“人没事吧!”
她抽出纸巾擦拭了下眼睛,“哦,没事。”
“你哭过?”
裴裳见他撑着伞,那双精致的香槟色蕾丝半高跟鞋伸出车外,“你给我打一下伞。”
她围着自己这辆粉色跑车转了两圈,突然一只脚踹在了车屁股上,“什么限量粉?什么粉色公主款?什么独一无二?全都是骗子,王八蛋。”
粉色跑车的后尾箱被高跟鞋划出几道划痕,这款跑车是她生日时元祖峰送的,说是芭比粉系列,全球限量款跑车,如今车尾那几道划痕十分的夺目刺眼,估计维修费都是一笔天文数字。
羸知晏一把将她拉入怀里,雨伞全部遮住她的身体,任由暴雨淋湿他自己。
“滚开,你算什么东西?”裴裳挣脱呐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