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端倪 (1/2)
端倪
半夜归家,元祖峰还没回来,元母和菲佣已睡,别墅如黑夜城堡,静谧中带点冷清。对她来说,这种冷清她已经过了很多年,元祖峰时常留宿在外,具体身边有谁她不是不在意,可在意又如何?当初她刚嫁给元祖峰时,就知晓他已有两段婚姻,虽说是利益和家族的联姻,但一个人拿婚姻当儿戏又怎会钟情一人呢!那时她便清晰的明白,元祖峰这种男人是没有爱情的,在他心里任何东西都可以作为交换利益的商品,可裴裳一直弄不明白,她这样一无是处的女人,除了有点姿色以外,能给元祖峰带来什么呢?莫不是真的像所有人说的那样,就是因为当初她带球入门,怀的是个男孩,所以是肚子争气,攀上了豪门大宅。
和羸知晏酒吧缠绵,弄的身上黏糊糊的,她将自己沉在浴缸里,将一身的疲惫和缠绵后的余温洗去,元祖峰的冷热交替让她倍感心累,从前她也期望他能收心回归家庭,两个人共同教育好元尚,经营好这个家,即便豪门大院不好混,为了片刻的柔情和安宁她愿意去忍!
元祖峰就是个不安分的风流鬼,江山易改本性难移,裴裳有时候真恨他,恨的要出去找鸭来慰藉自己,去报复他,他不是喜欢玩吗?好呀!大家一起玩,你玩你外面的鸡,我玩我外面的鸭,这世上最愚蠢的事就是妄想去改变别人来让自己痛苦,与其对别人许愿,不如将自己的愿望实现,恨一个人往往都是由爱开始的,无论裴裳怎么不愿承认,她真的有爱过元祖峰这个人,而不单单是爱他的钱,但她从未跟他说过,怕成为他眼里的一个笑话,她卑微的过往经验告诉她,男人的爱往往在未得到之前,一旦得到,便可肆无忌惮的去伤害。所以,裴裳从不让元祖峰知道,她爱他。
泡完澡整个人舒服了很多,不知是羸知晏给的解酒饮料起了作用,还是泡澡起了作用,酒也醒的差不多了,当清醒来临,想到和羸知晏在酒吧包厢的那一幕幕,她不禁羞红了脸。
进卧室刚上上床,突然感觉身下有个坚硬无比的东西,不,不是东西,是一个庞然大物,翻身将她压在身下,浑身散发醉醺醺的酒气和浓烈的烟草味。
“元祖峰,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什么时候?我也不知道,反正我等了你好久,都睡了一觉了。”
裴裳被他酒气冲天熏的难受,埋怨说:“这个时候,你不是应该躺在白如雪的怀抱里吗?真是见鬼,跑我床上躺着,做鬼吓唬人呀?”
元祖峰听她这般冷嘲热讽,不怒反笑:“在外面玩野了!回家第一任务先洗澡,怎么?怕我闻到别人身上的气味?”
到底心里有鬼,说话声音都变大了,“元祖峰,你别贼喊捉贼,你以为每个人都和你一样,我约了人在酒吧谈生意的,那地方人多味杂,烟熏火燎的,熏的我头晕,回来冲洗一下不是很正常吗?”
“哦,原来是这样啊!你不解释还好,你一解释反而加重了我对你的怀疑。”
裴裳推开他:“无聊。”
被推开的元祖峰又压过来,房间内没开灯,窗外照来月色,映在两个人脸上,裴裳看不清元祖峰此刻的表情,只知道他用力很大,恨不得将她压死,“裴裳,从什么时候开始,你也学会骗人了?不对,从一开始你就是个骗子,骗吃骗喝骗,骗完我的钱又骗我的人,如今野心勃勃,还想将整个元氏骗走。裴裳,在你眼里,我就那么傻吗?还是从一开始你就把我当个傻瓜?”
裴裳不甘示弱的冷哼:“你元祖峰若是傻子,天底下就没有聪明的人了!您是大智若愚,我们才是真傻真笨。”
元祖峰突然坐起来,点燃了一支雪茄,黑暗的房间里只有雪茄的亮光在闪烁,他毫不留情的说:“这一点我承认,你是真笨,笨的像头猪。”
“元祖峰,你能不能好好聊天?不能就出去,我要睡觉。”
“在外面玩累了,回家倒头就睡,你有没有考虑过身边人的感受?裴裳,我是不是之前和你说过,玩归玩,闹归闹,认真了就是你的错了。”
裴裳本就心里有鬼,说多了怕露出破绽,不说又怕被认为默认,张着嘴竟然说不出一句话来,最终丢了句:“你爱怎么想怎么想。反正你这个男人生性多疑,臭毛病一堆。”
元祖峰不和她掰扯,直接换了个频道问:“今晚和罗总谈的怎么样?他那个老色鬼没有为难你吗?”
“你明知他是老色鬼,还让我去和他谈生意?真没见过你这样的男人,明知山有虎,偏放老婆虎山行!”
“女人出来做生意,总要经历几个色鬼的,生意场上本就是男人的天下,女人的天下是在男人床上,若没有金主在身后托举女人,商海浮沉,女人只有任男人宰割的份。所以说,女企业家不易啊!”
裴裳领悟似的说:“感谢元总的默默托举,若不是您,我早就被吃的就剩骨头渣渣了。”
元祖峰嘴毒道:“渣渣都剩不下来,生意人都是吃肉不吐骨头的凶残动物,不把你生吞活剥了是不罢休的。”
“那元总就不怕那罗总在酒吧对我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来?”
元祖峰冷哼:“他不是给你点了两个男模吗?你不是玩的不亦乐乎吗?”
听他这么说,裴裳心如电击般颤抖:“你什么都知道?元祖峰,你跟踪我?“
“我知道什么?你又有什么不想让我知道的秘密?”元祖峰饶有兴趣的反问。
“我没有。”裴裳回答的干脆利索。
雪茄的微光离她越来越近,照的她的脸发红发烫,黑夜里,那股灼热的烫只有裴裳自己能感觉到,人在做亏心事时,总想把别人当傻子!这时元祖峰掐灭雪茄说:“罗总给我打电话说的,你以为他是和你谈生意,实际上他是和我谈生意,你只是代表我,仅此而已。”
裴裳不忘拍马屁:“无论我多么努力,始终活在你的光环之下。何况我本身也没怎么努力,是元总您爱屋及乌,愿意将您的一切与我共享。”
“爱屋及乌何解?”
“因为您爱您儿子,顺带上了儿子的妈,也就是我。”
元祖峰在她脸上捏了一下:“你倒是会给自己找台阶下。你前半说的非常对,我爱我儿子元尚,后半句大错特错,我不会因为爱元尚而爱上元裴裳,但我会因为爱上元裴裳而爱上元尚,懂吗?”
裴裳摇头,她怕元祖峰生气又点头:“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