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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 情天 (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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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天

爱比海深,情比天高。回归现实,爱的卑微,情似纸薄。恨海情天,误了多少男女的终身。

一场场应酬,一次次烂醉,一夜夜失眠,一天天想她。喝的烂醉如泥他躺在大马路上,指着天空上的星星问:羸知晏呀羸知晏!无论你现在这身皮多么华丽,你在她眼里一文不值!一次为鸭,终身是鸭啊!再华丽的袍子也掩盖不住你骨子里的那份寒酸……。

将他擡回家,苏锦钰朝他脸上泼了一杯冰水,“你还要犯混到什么时候?别说裴裳瞧不起你,我现在都瞧不起你了。”

冰水从他脸颊流下,那股刺骨的冷让他头脑清醒的吐出了一个字:“滚。”

苏锦钰还要说什么?

他再次重复道:“滚!”

要是换做别人,苏锦钰早就一脚把他踹飞了,可面对这么一个爱情里扶不起的阿斗,苏锦钰只得干瞪眼,“你就作吧!早晚作死掉。”

幽暗的别墅就像孤独的坟墓,他摇晃着酒醉的身体去酒柜上拿酒,左手拿杯右手拿酒瓶,洋酒越喝越上头,越喝双眼越模糊,他摇摆着身体一步一摇晃的爬上楼梯,来到二楼,他给裴裳准备的房间,这是整个别墅最大的套间,里面装修极致奢华,通体白色系,她在他眼里就是纯洁和妖冶的混合体,她纯的时候比纯净水还纯,她妖冶的时候比地狱里的魔鬼还坏,她前脚跟你翻云覆雨,后脚便可翻脸不认人,她喜欢捉弄他,看他像狗一样匍匐在她脚下,用那双无辜的眼神问他:“知晏,好玩吗?”

他如舔狗似的点头:“好玩。”

她用那双纤细的手划拉在他脸上,如阳光似的笑开了花:“乖啦!”

他乖的时候,她会额外奖励,一个吻一个笑容,而他对她,就是给点阳光就灿烂的,就像上瘾似的,无法戒断。

醉了酒的身体就像海里浮萍似的,终于摇摆来到二楼,他摸了半天,打开昏暗的暖灯,他打开柜子,里面隐藏着一个保险柜,他输入密码,错误,重输,又错,他摇摇不清晰的脑袋,睁大双眼继续输密码,噔的一声,保险柜门打开,里面全是照片,照片里的人都是裴裳,各种姿势都有,都是他趁着她不注意偷拍的,每一张背后都有日期,每一张背后都有字,比如:她今天好像不开心!她哭了!她又开始捉弄我了!她先生和女友公开秀恩爱,不知她是否伤心?她今天抽了两根烟,应该心情不好吧!她对我变温柔了,我觉得很开心……。

照片里的裴裳熟睡的时候居多,不敢明目张胆的拍,只能趁她熟睡的时候偷拍,他怕放在手里会被泄漏,偷偷洗成照片私藏起来,每当想她时,就拿出来看,无数遍的看,却总觉得看不够。

他将放在五斗柜上的鱼缸拿下来,用打火机点燃照片,火焰随着照片烧焦的味道越燃越旺,他将燃旺的照片丢在鱼缸里,一张张燃烧殆尽,火的热和燃烧的灰烬浸泡着鱼缸里的两条金鱼,那一黑一白的金鱼胡乱跳着,直到跳不动为止,浑浊的鱼缸里除了黑色灰烬和残留的照片灰烬,还有那两条已经翻肚皮的金鱼。

羸知晏爬起到床上,那张全粉色的床,是她喜欢的颜色,她曾在这里睡眠过,仿佛粉色被子还残留她的体香和味道,羸知晏拿起被子放在鼻尖,使劲嗅着她盖过的被子,突然他嚎啕大哭起来,粉色被子裹住他的脸,随着醉意,他睡着了。不知睡了多久,他醒来,天微亮,人也清醒了许多。

他看着那浑浊的鱼缸和那两条翻肚皮的金鱼,冷漠走进浴室,冲洗好身体,去衣柜挑选了一套休闲套装,镜中的自己虽已酒醒,但那抹沧桑的悲怆却挂在脸上,就像被抽走灵魂的木偶,看着是个人,其实早已魂飞魄散。

他开车去白鹭湖,晨雾朦胧,跑车飞速,像是有鬼在后面追他似的,在微亮的高速上,他打开跑车的敞篷,任由清晨的冷风吹在脸上,他的眼泪如雨下,谁说男人有泪不轻弹,那是没到悲伤处,真的到痛彻心扉的地步,比女人的眼泪还不值钱。

清脆的声音一再提醒:您已超速,请减速……。

从深圳去白鹭湖,一路高速,他开车走过无数次,从没像这次一样漫长,感觉比他半辈子还长。

车上的音响响起,你还要我怎样,要怎样。最后还不是落得情人的立场!仿佛在唱他所有的不堪。

人在极度悲伤时,一首歌一句歌词都会触动他心灵的开关,眼睛越来越模糊,车速越开越快,风吹的人异常的清冷,高速路上他就像一个被抛弃的孩子似的,那么无助那般想要个答案,而给他答案的人却已走远,此生此世,她是她,我是我。

白鹭湖度假酒店,还是那间总统包房,还是那熟悉的房号,还是那扇落地窗,一眼可以望尽白鹭湖的海景,在这间房里,他和裴裳度过了无数次亲密关系,只有在这间房里这张床上,他才感觉那个女人是属于他的,他的小裳只是他的小裳,而不是元太太。

他围着白鹭湖开车转了一圈,去遍了和裴裳一起去过的地方,吃过和她一起吃的饭店,去酒店游泳馆游了几圈泳,又去和她常去喝咖啡的酒店咖啡厅,他叫了两杯咖啡,一杯自己喝,一杯放在对面,不知在咖啡厅的遮阳伞下坐了多久,他临走时给了那个熟悉的服务员一些小费,服务员好奇的问:“怎么经常和你一起喝咖啡那位漂亮女士怎么没来呢?”

羸知晏笑回:“来了,她在酒店,一会就过来。”

服务员满脸堆笑:“你和那位漂亮女士真是郎才女貌的一对,祝您们的爱情长长久久。”

他嘴角泛起一丝苦笑:“会的,谢谢你。”

回到酒店,他拿出冰柜里的酒,一口气连续喝了几杯,没多久那瓶酒见底,他对着落地窗对面的海说:爱已随风起,那就随风去吧!

第二天酒店工作人员来打扫房间时,敲了无数次的门,无人开。

酒店经理拿来房卡,礼貌的问:“请问有人吗?保洁打扫卫生。”

无人回应,当经理和保洁来到浴室时,眼前的一幕,或许是他们一生都挥不去的阴影,就像一场噩梦,连续循环播放,梦到,每次惊醒过来,都是慎人的冷汗往下流。

警察来的时候,也被眼前的一幕惊讶到了,只见一个一米八几高大的男人用丝袜将自己脖子吊在浴室的喷洒五金架子上,因为腿太长他是双膝跪地的,更让人胆战心惊的是,他怕丝袜会断掉,用花洒的五金链子将自己的脖子缠绕了几圈,那肉色丝袜是女人穿过的丝袜,但因时间太久,没有检测出任何的生物痕迹,不知吊了多久,男人的脸已发紫发青,但也掩盖不住他帅气的面孔,在场的所有人都悲伤的看着这一幕,所有人的疑问:是什么样的绝望?让一个大男人用丝袜结束了自己的生命?

白鹭湖的风景依旧迷人,就像他初见她时,绕娆问他:“知晏,你不会想泡她吧?”

羸知晏呲着大白牙一笑:“什么叫泡,跟富太太弄点钱花,顺便泡一下妞。”

绕娆说:“那我们打赌,看你能否泡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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