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第 38 章 (2/3)
王琢被他吻得呼吸紊乱,脑中隐隐发昏,耳边又传来王寂低沉缠腻的嗓音:“这么懂事,就不能让我压上一回么?”
王琢微微一顿,迷乱的眼眸渐渐清明,锁着王寂,“不是不能。”
王寂也是一顿,“当真么?”
“当真。”
王琢如此答着,却忽然将缠在自己上的男人抱起,扭身转了两圈,跌入床榻,被重压在下的王寂闷哼一声。王琢顺势抓着男人后脑的长发,微一施力便迫使他扬起头,露出修长的脖颈,他在那突出的喉结上咬了一口,低声道:“可是,你一被我弄疼,就只会咬牙哼哼,你怎么压我?”
“而且,我练功晚,筋骨硬,不像你,练过童子功……”王琢两手扣住王寂的双膝,猛地将他双腿折叠压向耳侧,以这样折辱的姿态抵着他,继续道:“你身子这么软,比我更适合这种姿势。”
……
……
一番折腾下来,新衣也变得皱巴巴,脏兮兮的。
王寂用热水洗干净身体,趴在榻上由着王琢帮他涂抹药膏。
因王琢说,他的屁股是红的。
王寂自己也不知,究竟是骑马磨出来的还是某人凿出来的。
总之火辣辣的。
药膏涂上清凉舒缓,瞬间缓解了疼痛。
王琢在他身上仔细检查了一番,最后在脚底也涂上了药膏。
洗净衣衫,烘干,
王琢,王琢也很满意,短时间内,世界清净了。
王琢将裁衣剩,便于取用,塞入行囊,又留了几块让王寂带在身上。
一遭,购了两根竹竿,将窄身长刀与匕首分别藏入竹竿中,,当做拐杖。
王琢面对王寂,一瘸一拐演示了一番,“要是再遇隘口盘查,咱们就这样装作瘸腿。”
王寂学着他的样子试了试,赞道:“此计甚妙!”
王琢又购了斗笠两顶、空酒囊十余个、石漆一包、引火艾绒若干,粗麻索两捆。
其中一个酒囊盛满清酒,是专为王寂准备的,王寂见了酒,眉眼弯起。
王琢又添了干粮、火石袋等路上所需补给。
末了,王琢告诉王寂,“钱差不多用光了。”
王寂道:“无妨,将此戒当掉吧。”
王寂去摘那枚墨翠指环,王琢按住他的手,“别当,我们可以打猎,必要时还可以去劫狗官。”
王寂挑起嘴角笑了笑,“方才不过一句戏言。此戒藏有玄机,绝不可当掉。”
王琢问:“什么玄机?”
王寂费力褪下指环,递给王琢。借着案上烛火,指环内翠色莹润,现出雨丝晶光,凑近细看,才能看清内壁镌着琅琊王氏的族徽,还有一行细字:琅琊王寂,字希声。
王寂道:“即便没有户牒、过所,但持有此戒,在关键时刻,可验明正身。譬如,若有一日你我到了豫章城,寻到谢府,那些门仆如何会让一个破落流民面见谢莲?”
王琢道:“谢莲见到这枚指环就知道是你了。”
王寂点头。
王琢再度看了看指环上的小字。
希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