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乔装打扮 (2/3)
“大少爷!”
门后的宁书淮猛地扑在自家哥哥怀里,一日不见如隔三秋,两兄弟自幼一起长大从来没分开过,甚是亲密,此次出行一连数日,宁书淮实在是想得紧。
宁书荣笑着接住:“多大的人了,也不害臊。”
身后跟着形似官家的那位更是为两兄弟的举动动容,笑意甚浓。
“大少爷,快进屋吧!”他用勾着金线的毯子将人裹紧,低声催促道。
宁书荣点头,安抚好宁书淮的情绪后,擡手对着身后两人示意:“白公子,叶公子,快请进。”
白纪舟张着嘴巴迟迟没有回神:“少,少爷?”
一旁的叶安扶额叹气,手动将他的嘴巴合上。
反之却逗笑了余下几人,宁书荣你说笑了,我可算不上什么少爷。”
厅堂内,红木失华丽,明灯自然垂下,四人围圈而座。
一路上,白纪舟早已接受自己的朋友是个隐藏富翁的事实,他轻咳两这瘟疫的发病源是为何物?”
三人皆是摇头。
“那又是如何传染的?空气?”
叶安答:“不见得。”
白纪舟想想也是,他们几人面对面说了这么长时间也不见得有谁被感染。
这就奇了怪了,那这瘟数日席卷整座城的?
“感染瘟疫者,第一日,身上初见水疮。第二日,意识模糊,全身红肿高热不断。待到第三日水疮破裂身体溃烂,随着时间推移,溃烂程度愈发严重,直到最后不受控制出现食人现象,唯有死亡方能解脱。”
屋内很静,个子最为矮小的宁书淮面色平静,缓缓开口道出这个一夜之间突然出现的瘟疫。
这瘟疫竟如此奇怪,怪不得街头堆满尸体,白纪舟心头一紧听得仔细,但面上仍是一副神色自若,甚至还有心思逗一逗宁书淮:“哇——弟弟好棒!竟然懂得如此之多!”
宁书淮一听,不好意思地别过脸,到是一旁端坐的宁书荣一手复上前者的头,轻轻揉两下,很是骄傲:“别看阿淮小,平日里最为用功呢。”
几人又是一阵喧闹,正当他们查遍各种古籍仍旧一筹莫展之时,突然屋外传来阵阵敲锣打鼓之声,声如洪钟让人想不注意都难。
窗子由内向外被推开,几人顺着看去,只见空荡的街上多了一支队伍,士兵严阵以待个个神情严肃,而在那队伍正中间两三人架着一个笼子。
笼子里有一个人,正被一种极为扭曲的姿势绑着,嘴里塞着一块棉布,唔唔地发不出声响,破旧衣衫上隐隐显出道道鞭痕。
队伍行驶极快,白纪舟五感极好,仅仅一秒便从那人猩红的眼睛里看出极强的委屈和浓重的恨意。
“咦,这种时候也要上街游行吗?”宁书荣疑惑道。
“什么游行?”
“江东对待犯人的惯用伎俩,以儆效尤罢了,只不过如今瘟疫大肆猖獗,这时候游行不是更加重大家的恐慌吗?”宁书荣两手抱胸陷入沉思,“莫非……”
“莫非什么?”
“莫非是要,火刑!”他一拍手,转而奔向身后书架忙碌地找着什么,紧接着头顶出现一只手,手里那着的正是他要找的那本书。
“啊,原来在这——谢谢阿淮!”
古书很旧,落了灰甚至有些泛黄褪色。
“在哪呢,在哪呢…”宁书荣嘴里嘀咕着,手上的动作却是不停,“啊,找到了,火刑献祭!”
“传闻,人世间所遇见的所有磨难都是上天的考验,通过了,证明你是可塑之才,倘若未能解决那么人们就会在上天的指引下选出一个天选者,那位天选之子会被架在架子上受与最崇高的敬拜,随后带着人们的磨难升入天堂,俗称‘献祭’,也就是火刑……”
“……”白纪舟揉着胀痛的太阳xue发问,“你从哪看到的?”
宁书荣擡起手上的书:“民间故事四百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