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南彦 (1/3)
南彦
贺勤九岁时,家里遭到一些商业对手的报复,贺勤的父母就在那年遭遇车祸遇害,贺勤自己也被绑架到很远的地方,直到在一个山里,被林老师救下。
后来贺家恢复了力量,而之所以能攀上权势顶峰的言家,也是因为言家也出过事。
贺勤知道得不详细。言司令有个独子,很早前从军,只知道一次出任务牺牲了,言司令膝下没有儿孙,后来就把其他子侄孙辈带在身边培养,言诚就是一个。
陈叔的说的隔壁班战友,就是言司令的独子,言均。
陈叔跟言均不是很熟,出任务偶尔见过,也有时几个班比赛,都听说过,言均很优秀。后来就不见了。
多年不曾想起来。陈叔后来给贺家开车,就算知道贺家跟言家有来往,陈叔也不会以那么遥远的战友关系凑上去,何况斯人已逝。
陈叔电话里告诉贺勤:“还记得两年前我们偶遇过宋南彦同学那次吗,当时他在打架,你还说了一句跟我教你的招式很像。其实那都是基本功,我们训练都要练几千遍几万遍的。但要是刻意朝那方面去想的话,也可以说是他的亲人教过。”
不远处的宋南彦不知道听言诚说了什么,摇摇头又退后一步,言诚没有上手,但是贺勤很想走过去陪着他。
过了一会,言诚点点头,宋南彦朝贺勤走过来。
“贺勤。”宋南彦先开口,“我想,先告诉你,虽然我也刚刚知道,也不确定。”
贺勤回:“你可以做任何决定。男朋友都支持你。”
他紧接着加一句:“你男朋友很有钱的,而且还是个恋爱脑。”
宋南彦笑了一下,回头看一眼言诚还很好脾气地在那边等着。
贺勤听到宋南彦开口:“其实我小时候,从来没有想过父亲不是亲生的,那时候他对我很好,对我妈妈也很好,我很幸福。”
贺勤:“虽然这个时候说这句话很不合适,我还是要对你说,对不起。”
宋南彦沉默一瞬,勾了贺勤的手,又摇头:“不关你的事。不要这么说。后来,过了一阵子,他一直在找我妈妈,我也很没出息,每天就知道哭。再后来又过了一阵,他把心心抱了回来,他告诉我,我不是他的孩子,心心才是。”
贺勤感受到自己心脏的位置在疼痛,双手都牵上宋南彦。
宋南彦继续说:“我知道,心心那个年纪,绝对不可能是我妈妈的孩子,可是他还小。其实我养父并不怎么管他,我后来回想过,我养父那时候除了醉酒,也一直在寻找我妈妈,他可能,真的很喜欢她,但是心心的存在,又让这份喜欢,很可怜。”
宋南彦低头摩挲着贺勤指尖:“再后来,他带着我饶了一圈路,把我放在隔壁陈县孤儿院门口,我当时也赌气,不管老师怎么问我,我都说,不记得自己从哪来的。”
贺勤问:“你的户口当时在哪里,我后来去找过,没有你的。”
宋南彦:“我妈让我自己一个户口本,我小的时候还很高兴,因为我叫做‘户主’,听起来跟小说里的山主、洞主一样威风。”
贺勤点点头。宋南彦道:“我从来没去想过我生父是谁,妈妈没有告诉过我任何一点。如果不是我养父把我丢了,我都不相信他不是我亲生的爸爸。”
宋南彦:“那个言诚,他说,我有点像他的表叔,他让我,跟他去做个鉴定。”
贺勤:“你自己怎么决定?”
宋南彦:“本来,不想去。可是他说,他表叔是个英雄,牺牲了。”
宋南彦看着贺勤:“我突然很想知道,当年是怎么回事。”
贺勤:“要不要我陪你去?”
宋南彦:“不用。你回去告诉心心,我很抱歉下午不能陪他玩了。”
贺勤:“那你要早点回来,我和心心都在等你。”
宋南彦郑重应下。
午间的阳光很不温柔,把宋南彦的肩头晒得一片发白。一年当中到了快末尾的月份,南方的季节还叫夏天。
宋南彦跟言诚走了。
走前回头看一眼贺勤,贺勤扬了扬手机,宋南彦这边就震动了一下,
他打开看,贺勤发来图片,是一份课表,不用想都知道肯定是贺勤的,紧接着收到贺勤文本消息:“课表发我一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