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第 10 章 (2/6)
那男人没干什么,不知道想干什么,他现在报警也没用,上去把人打一顿也不行,今天他遇见了能解决,以后却防不住。
陈嘉青没想出好办法,一直跟到方知予小区。
男人停在单元楼门口没立马上去,余光瞄着他,突然跟个红眼兔子一样朝反方向蹿出去。
陈嘉青站在他家单元楼门口,眉头拧得死紧。
他在裤兜里摸了根烟,抽了一半,碾灭在垃圾桶上,转身上楼。
七楼顶层,没电梯。
他第一次来还没太注意,这老破小区的楼道又窄又暗,声控灯时灵时不灵,斑驳的墙皮剥落大半,拐角堆着破旧日纸箱和废弃家具。
陈嘉青站在门前“咚咚咚”敲了三声,过了快半分钟,门里没动静。
他正准备再敲,门“吱呀”一声打开条虚掩的小缝儿,里面黑灯瞎火的,没人说话。
陈嘉青刚伸手去拉———
“嗡——!!!”
炸了声巨响,尖啸的旋转声几乎刺破耳膜。
陈嘉青猛地后退,后背“砰”地撞上对面人家的门,震得铁门哐唧直响。
“操!”陈嘉青看清楚后更瞪大眼睛,“你他妈干什么?!”
黑咕隆咚的屋子里,方知予手提个应该是锯的东西正对着门。
看起来是油锯?传说中的人类冷静器??
那么大那么沉的锯还在转,确实让人冷静,他都不敢上前让他放下,还怕方知予一个不小心把自己削着。
“陈嘉青?”方知予皱着眉,看不见人,因为噪音掩盖听不清声音,一脸戒备地向他确认。
“对!”陈嘉青声音盖不过锯声,只能吼他,“把那玩意儿关上!!”
“操!大晚上的搞什么鬼!”隔壁屋门猛地被踹开,一个顶着鸡窝头的黄毛骂骂咧咧冲出来,脚上趿拉的拖鞋,“啪”地按亮廊灯,“方知予你他妈又……”
灯一亮,话音戛然而止。
黄毛的目光僵在方知予手中的油锯上,又缓缓移向门外的陈嘉青,陈嘉青沉着脸剜了他一眼。
油锯还在毫不停歇地嗡嗡作响。
黄毛人又一僵,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不好意思哥,有点误会。”方知予嘴上道歉,脸却很冷,边说边摸索油锯开关。
黄毛被这阵仗吓着了,张了张嘴,最终什么也没说,转身缩着脑袋关上门。
松开油门扳机锯还是嗡嗡地有余响。
方知予把油锯放地上,手指在把手附近胡乱摸索,摸半天也没摸明白开关,突然一只有力的手拽着胳膊把他扯开。
油锯关停,耳边瞬间安静,安静得让人耳鸣。
“进屋。”陈嘉青擡脚把锯往墙边一踢,扣住方知予手腕,不容拒绝地把人拉进房间。
方知予的房间没开灯,也没拉窗帘,光很昏暗。
“哥,我不是对你。”方知予背靠在门上,脸色微微发白,被握着的手腕有些发抖,不知道是不是刚才被油锯震的。
“有人跟你。”陈嘉青冷声说。
方知予惊讶地擡了点儿头,失焦的眼睛对着他:“你怎么知道?”
“我跟着他过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