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第 51 章 （7/7）

方知予立即“嗯”一声，看起来又羞又紧张。

陈嘉青坏心思地捏了下他发红的耳朵尖：“我问你点儿事。”

“嗯。”方知予像小狗一样支起耳朵，看起来更紧张了。

“你做梦了吗？”陈嘉青问。

“没有。”方知予干脆地说。

“那你能知道自己喜欢男的女的吗？”陈嘉青一直隐隐约约纠结这个。

“……”方知予难以置信地沉默几秒，才小声说，“我都亲你了呀……”

“亲也不一定，你可能分不清，依恋和喜欢，我问的是单纯性取向上的喜欢。”陈嘉青顿了顿，还是补了句伤人的话，“……你亲的跟小狗啃差不多。”

“我分得清，不用问我这个。”方知予有点恼。

陈嘉青一直想不通，他一个六岁失明的小瞎子怎么知道的，以前亲来亲去连反应都不起。

“就再问一个，”陈嘉青小心翼翼哄着，“你……没看过片儿，真明白怎么回事儿吗？”

方知予回了句“差不多”，缩头乌龟一样钻进他怀里，不吱声了。

少年把脸埋在他肩窝，细长的手臂缠在他腰上，缠得紧紧的。

“还抱，不嫌热。”陈嘉青忍不住说，“你就是睡火炕燥的。”

方知予撒气一样往他怀里使劲儿拱，“小狗第一守则！”

陈嘉青把小狗崽子抱紧了。

唉，又忘关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