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八年前? (1/3)
第86章 八年前?
这一夜,注定不得安宁。
丞相府书房内,烛火未熄,孙郐仍未安歇,正伏案疾书。
烛火晃了晃,他终于停下笔,沉声道:“将这封信快马加鞭送到蓝田,把本相要找的那位童先生,快快接入京中。”
候在一旁的小厮忙躬身接下信件,转交到护卫手中,又低声问:“那相爷,咱们现在就什么都不做?”
孙郐盯着桌上的砚台,声线平淡却冷冽:“做什么?如今京中越乱,对本相越是有利,明日晨起,便会有数道弹劾高澹的折子递入宫中。
皇上一定会袒护高澹,届时咱们不必穷追猛打,只需让天下人都看清,广阳王的权势,已重到何等地步即可。
等童先生进京,本相拿到了他的书信,到时候就是他高澹的死期!”
小厮迟疑:“那王府安插的那位……”
“呵呵。”孙郐低低嗤笑一声,“不过是一群乌合之众罢了,她们南疆蛮荒之地,还妄想渗透中原?
借她之手,将高澹与南疆死死绑在一处,一箭双雕。本相不费吹灰之力,便可一并除去两大仇敌。”
“这样子,皇上他会不会查到是咱们的手笔?”
“查到又如何?”孙郐不以为意,语气淡漠但带着十足的把握,“他在朝中倚仗的就是高澹,若高澹倒了,他还有什么?”
“皇后至今无所出,皇上无子,若是出个意外,那最该继位的就只有先帝剩下的其他子嗣了。
临昌王觊觎皇位早已疯魔,他自己不成气侯,可他那位世子,却是极好掌控的棋子。
昔日霍光能执掌朝堂,本相,自然也做得!”
小厮当即深深躬身,声音激动:“小的预先恭贺相爷!”
别人都忙着勾心斗角,尔虞我诈,被议论的当事人,还沉浸在温柔乡无法自拔。
卧房终于静下来,两道长长的喘息声交替响起。
瞿济白窝在床榻里侧,半躬着身子侧躺,后背线条在锦被下若隐若现。
高澹向里挪动身子,再次粘贴他的后腰。
“还要吗?”
“唔……”瞿济白弱弱哼了声,额上的汗水已经将他的发丝彻底打湿,黏在脸上,也黏在了高澹胸前。
“你真是想要了本王的命!”高澹在他耳侧低语一声,再次迎了上去。
瞿济白唇齿微张,溢出几声不可控的呻吟。
手臂自然挽上男人伸来的臂膀,配合着他一再的索取。
“瞿济白,现在满京城都知道你是本王的人了,往后,你再也不能离开本王半步,知道吗?”
瞿济白咬着下唇,有几滴不受控的涎水顺着下巴淌,晕湿了身下的床褥。
但还是囫囵着回应他的话:“我,知道,不会离开你。”
“小傻子……”
一室旖旎渐歇,余温缱绻漫在锦帐之间,已是一个时辰后。
床榻间弥漫着暖意,瞿济白睡得极沉,脸颊泛着未褪的薄红,发丝凌乱,整个人安宁地蜷缩在高澹怀里。
高澹支肘半卧,指尖轻轻拂开他颊边湿发,目光落在怀中人安稳的睡颜上,
方才眼底的灼烈与疯魔,早已化作一片深不见底的柔色。
他低头,在瞿济白发顶印下一个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