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包教包会 （2/2）

他的目光追随着池敛的背影，深黑的瞳孔里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快得让人抓不住。

等两人的身影消失在楼梯转角，迟康永立刻又凑上前：“温总，那接下来两个孩子的事……”

温叙礼擡手，礼貌地打断了他的话：“迟总，婚事既然已经定下，后续的事情我们温家会安排妥当。聘礼方面，管家会按照之前谈好的送到小敛手上，交由这个孩子定夺。”

他温和地看着两人：“今天小敛也累了，需要休息。二位先请回吧。”

姜曼容还想说什么，被迟康永一个眼神制止了。

迟康永讪讪笑道：“是是是，您考虑得周到。那我们就先不打扰了，改日再登门拜访。”

温叙礼淡淡点头，吩咐一旁的管家：“送迟先生迟太太出去。”

“是，先生。”

管家恭敬地引着迟家夫妇往外走。

姜曼容临走前还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楼梯方向，恶狠狠咬了下牙。

温叙礼转身，看向落地窗前依然静静坐在轮椅上的儿子。

温别晏垂着眼眸，浓密的睫毛在苍白的皮肤上投下一小片阴影。

感受到父亲的视线，他极其缓慢地擡起了眼。

那一瞬间，温叙礼几乎屏住了呼吸。

方才和池敛对话时，温别晏眼中虽冷，却至少还有一丝活气，甚至因那少年大胆的言行而泛起过细微的波澜。

但此刻，他看向父亲的眼神里，只有一片死寂沉沉的墨黑。

那瞳孔深不见底，像两口枯井，再亮的光照进去都会被吞噬殆尽。

苍白的面容上没有一丝表情，连唇色都淡得近乎消失，整个人散发出重重的死人感。

和刚刚那个还能说出“那还真是我的荣幸”的人，判若两人。

温叙礼压下心头翻涌的情绪，走到轮椅旁，低声问：“你觉得池敛那孩子怎么样？”

温别晏的视线缓缓移向楼梯方向，那里早已空无一人。

他沉默了许久，久到温叙礼以为他不会回答了。

他却淡淡说道：

“柔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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