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被羞辱的小狗和生气的猫猫 (1/4)
被羞辱的小狗和生气的猫猫
陈医生开的药效果显著,纪寻第二天起身时,右腿只剩些微酸胀,行动已无大碍。
沈砚辞下楼时,早餐已整齐摆放在餐桌。
餐厅安静,只有餐具轻微的碰撞声。纪寻垂手立在一旁,目光落在光洁的壁纸纹路上。
他吸了口气,在沈砚辞放下咖啡杯的间隙,低声开口:“沈总。”
沈砚辞没擡眼,用银质餐刀慢条斯理地涂抹着黄油。
“我晚上……想去医院看看我母亲。”纪寻的声音很稳,但仔细听,能辨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他补充道,“不会耽误很久,看一眼就回来。”
银刀划过烤得恰到好处的面包,发出轻微的脆响。沈砚辞将面包送入口中,细嚼慢咽,直到完全咽下,才拿起餐巾擦了擦嘴角。整个过程,他连眼风都没扫向纪寻。
“不行。”
纪寻握在身侧的手指几不可察地蜷缩了一下。
“那……白天的空闲时间……”
“看来我安排的事情还是太少了,”沈砚辞终于擡起了头,打断了他未竟的话语。“你白天居然还有‘空闲时间’?”
他身体微微后靠,目光如同实质的冰锥,缓慢地刮过纪寻的脸。
“摆清楚你的位置,纪寻。你母亲那边,我既然承诺了,就会安排好。她已经转院了,私人医院的看护和医疗条件,比你想象的要好得多。我这个人,向来说到做到。” 他语气平淡,却每个字都带着沉甸甸的分量,不容置疑。
“我错了,沈先生。” 在那冰冷的目光注视下,纪寻几乎是立刻低下了头,掩去眼中一闪而过的情绪。
他知道自己越界了。
祈求,试探,在这段关系里都是不被允许的奢侈品。他重新把自己缩回那个沉默的、听话的壳里。
沈砚辞看着纪寻瞬间黯淡下去、又迅速归于顺从的眉眼,心中难免闪过一丝快意。
按照原来小说的剧情来看,此刻的纪寻,应该正躺在某个阴暗潮湿、弥漫着霉味的出租屋里,眼睁睁看着医院下达母亲的催缴单和最后通牒,在绝望的泥沼中一点点下沉。
那时的纪寻为了能多拿点钱,每天拼了命地打拳,最后断了三根肋骨,躺在床上不能动弹。
不过同时纪寻也因为连续打拳,被刚回国被朋友带去拳场找乐子的苏晚晴注意到……
但现在,一切都不同了。
纪寻的母亲躺在全云城最好的私立医院特护病房里,用的是最先进的药物,有最专业的团队看护。
而纪寻本人,已经被他亲手,从那条布满荆棘却也通往“光明未来”的剧情在线,硬生生拽离。
在他划定的疆界内,纪寻连迈向“原着”起点的第一步,都绝无可能踏出。
那扇通往既有命运、也通往苏晚晴世界的门,已经被他彻底关上,并且落锁。
而钥匙,在他手里……
夜色浓稠,“云顶”私人会所低调的门廊下,流泻出暖昧的光与隐约的音乐。
纪寻穿着下午专人送来的定制西装。
剪裁合体的深色面料包裹着年轻挺拔的身躯,勾勒出流畅的肩线和劲瘦的腰身,额发向后梳去,露出光洁的额头和俊朗的眉眼,褪去了几分野性,显出一种近乎锐利的英俊。
但他浑身不自在,布料摩擦皮肤的感觉,领口束缚的触感,都让他觉得像是披上了一层不属于自己的、华而不实的壳。
他沉默地跟在沈砚辞身后半步,穿过铺着厚重地毯的走廊。两侧墙壁上的抽象画、空气中弥漫的昂贵香氛与雪茄味、偶尔擦肩而过衣着光鲜的男女,都构成一个与他格格不入的世界。
沈砚辞在走廊尽头一扇厚重的双开大门前停下,擡手推开。
喧嚣与热浪伴随着更浓郁的酒气扑面而来。巨大的私密包厢,环绕式沙发,水晶吊灯折射出迷离的光,落地窗外是璀璨的城市夜景。
除了沈砚辞今晚的目标——那位在开发项目上举足轻重的王总,还有几位作陪的男女,以及,上次饭局上见过的李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