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你在等对象？ （2/2）

他眉头皱起来：“你笑什么？”

“抱歉，”程曜说着松开他的手：“太可爱了，实在有点忍不住。”

“什么可爱？”

话音刚落，季凌初才反应过来。

刚才他那句自认为冷冰冰的威胁听在耳朵里根本不痛不痒，细细回味竟然还有点撒娇的意思。

他后退一步，拉开和程曜的距离，心里不禁在想，他真是被这无赖气糊涂了，才会说出这种类似小学生告老师的幼稚话。

下次就该直接给他一巴掌。

“哥哥，”程曜笑眯眯地看着他，一脸的胸有成竹，“你肯定不会把我一个人丢在这里的。”

季凌初明白他的意思，不想再多说，果然留下一句：“你快点，我去休息区等你。”

他本来就没想真的离开，他今天跟着程曜出来，也有自己的事情要做。

只是两个男生在这里拉拉扯扯，实在太引人注意了。

他也不知道程曜会不会再次抽风，变成一个让人难以招架的神经病。

沉默着把戒指摘下来放回托盘，季凌初绷着脸转身往休息区走，脚下一贯沉稳的步伐略显得凌乱了。

耳朵上的热度不减反增，他擡手揉了下，冰凉指尖触到一片滚烫。

休息区里人不少，却并不嘈杂，放眼望去，多半都是陪老婆来逛街的中年男人。

沿着墙边坐了一整排，人手一个手机，齐刷刷的低着头，手机里偶尔传出几声当下很热门的BGM，然后看手机那人的脸上就会浮现起类似花痴的笑容。

季凌初找了个角落坐下，垂眸看了眼自己的手指。

明明戒指都摘下来了，手指上却还像箍着什么东西，好似嵌进了血肉里，存在感执拗的厉害，根本没法忽视。

他面无表情地用力搓了几下，冷白皮的手上很快泛起红痕，可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异样感非但没有褪去，反而愈发强烈了。

季凌初拧了拧眉，心头漫上几分烦躁，不得已也拿出手机，试图转移注意力。

点开备忘录，指尖轻划着屏幕往上翻了翻。

他习惯把一些事写在备忘录里，课堂要点，工作排班，课余安排，学习进度，甚至连某个人的忌口和喜好，都被他分门别类地建档存好，条理清晰得不像话。

大致过了遍下周的兼职时间，季凌初点开日历，目光停在下周日上。

正低头思忖什么，头顶忽然响起一个声音。

“帅哥，这儿有人吗？”

季凌初擡眼看过去，面前站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

鼻梁上架着副普通的黑框眼镜，手里拎着好几个鼓鼓囊囊的购物袋，天气已经冷了下来，他额角却沁着薄汗，一脸疲惫，活像电影里被吸干了精气的文弱书生。

“没有。”他淡淡开口。

“太好了。”年轻人如蒙大赦，一屁股坐下来，随手把购物袋堆在脚边，长长舒了口气。

“哎哟，陪女朋友逛街简直要命，真不知道她哪来的精力能试那么多衣服，我这腿都快断了，得亏她这会儿去上厕所，不然我连喘口气的功夫都没有。”

季凌初没搭话，可这年轻人却是个十足的自来熟，丝毫没察觉到他的冷淡。

“哎，哥们，反正没事干，聊会儿？”

季凌初觉得他说起话来不像个文弱书生，挺聒噪的。

“看你这副乖乖等人的样子，也是在等对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