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脱光了睡 （2/3）

“好啦，你别生气，我不说了，已经很晚了，明天咱俩都有早八，再不睡就起不来了。”

程曜的思维一向跳脱，跨度总是很大，话题转的突兀，季凌初同样不想继续这个尴尬的话题，干脆闭了嘴。

他本就累了一天，程曜拍在他背上的节奏又轻缓温柔，带着让人安心的力量，没一会儿就昏昏沉沉睡了过去。

察觉到季凌初的呼吸逐渐平稳绵长，程曜才缓缓低下头凝视着他。

即便没了光线，他依然能在心里清晰地描绘出季凌初的模样。

他疏离淡漠的眉眼，纤长却低垂的睫毛，精致高挺的鼻梁，还有那看上去平直到不近人情，却软的不可思议的嘴唇。

季凌初的每一个表情，每一个动作，他都能完美复刻在脑海里。

从第一次遇到他的那天起。

-

周五的代课在德行楼。

季凌初提前十五分钟到了教室，通常像这样的大课，大多数人都会踩着铃声卡点到，也有跟在老师后面来的，所以目前只有零星几人聚在一起聊天打游戏。

他穿过空旷的前排，径直走向最后排角落的位置坐下，拿出一本厚厚的专业数据，低头记起了笔记。

过了一会儿，教室里人才渐渐多了起来，季凌初对周围嘈杂的环境充耳不闻，笔尖落在干净的纸页上，字迹依旧工整清隽。

门口几个女生说说笑笑地走进来，视线一擡，轻易捕捉到最后一排过分惹眼的身影。

“哎哎，那不是建筑学院的季凌初吗？”

“哪儿呢？我去，还真是。”

“他怎么来咱们这上课了？”

“应该是代课吧，我有次接代课在文院也见过他。”

“不是吧？专业课稳坐第一，还能抽时间接这么多代课，简直非人类啊！”

“虽然但是，他怎么那么白？怎么保养的啊？真人比照片儿简直好看一万倍！”

“不愧是咱们南大的门面之一啊，往那儿一坐跟仙鹤掉进鸡窝窝似的，帅的也太突出了，不过他这么扎眼，代课真的不会被发现吗？”

几个女生找了个不远不近的位置坐下，忍不住偷偷回过头看他，恰好撞见季凌初擡手揉了揉眉心。

午后的阳光似乎也格外钟意美好的事物，轻轻拂在他身上，整个人都透着光。

女生们红了脸，慌忙收回视线，凑在一起兴奋的嘀咕起来。

临近上课，教室里的骚动越来越明显，此起彼伏的低呼和压抑的议论声蔓延开来。

季凌初敏锐地察觉到，朝他投来的目光正呈指数级增长。

尤其是他右手边，那视线跟要在他身上灼个洞一样，搞得他连着写错好几个字，强烈到让人根本无法忽视。

他干脆停下笔，侧头看过去。

“嗨~”

程曜单手托着下巴，歪头懒洋洋地冲他摆了摆手。

季凌初怔了下：“你怎么在这儿？”

“想你了，”程曜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你呢？有没有想我啊？”

季凌初在他灼灼的注视下，平静地转了回去。

神经。

明明一个小时前他俩还在一个被窝午睡，有什么好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