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31 ? 第 31 章 (2/5)
燕权月站在门口,白衬衫扎进黑西裤里,领子的扣子系到最上面一颗,袖口收得严严实实。
只有眼角还留着一抹没褪干净的潮红,像白瓷上一滴没擦净的胭脂,不仔细看看不出来,看到了就再也移不开眼。
祁让愣了一下。
他显然没料到这个时间、这个地点,燕权月会穿得这么齐整——那件白衬衫太白了,仿佛花瓣的边缘已经卷起来了,花心却还紧紧地收着,不肯让人看见里面的颜色。
白得发腻,腻得让人喉咙发紧。
“这么晚了,”燕权月的声音很平,带着一点不耐烦,但被教养压住了,“你到底有什么事?”
但见祁让站在燕权月门口,胸口的疼像有人把手指插进肋骨缝里,一根一根地往外掰。喘不上气,手在抖,后背的汗已经把衬衫浸透了。
祁让靠在门框上,脸色灰白。
嘴唇虽然没有发紫,但声音也是从嗓子眼里挤出来,断断续续的:
“我心脏病犯了…怕心梗。救护车在路上,助理还没来。我现在一个人……你能陪陪我吗?”
祁让有心脏病?
祁让的病历他当然没见过,但连霁好像提过一嘴。
燕权月看着他。在让他自己叫酒店经理帮忙的选项上犹豫了一下,还是说:
“走。”
挡在自己房门前的燕权月,反手关了身后的房门,转而架着祁让的胳膊,把人扶进不远处属于祁让的房间。
祁让倒在床上,喘得像一台散了架的风箱,胸口剧烈地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像在跟什么东西拔河。
“谢、谢谢你。”
“别说话,省着力气。”
燕权月想了一下,很有章法地让就祁让平卧或半卧位,上半身垫高,打开窗户通风但给他塞好了被子。
祁让的呼吸慢慢平了一些,但胸口还在剧烈起伏。他盯着燕权月,眼眶是红的:
“连霁真的没有珍惜你。”
燕权月看着他,想说跟你有什么关系,又担心气着他把人气撅过去,只道:
“闭上嘴吧。”
走廊里传来脚步声。
助理到了,救护车也到了。
燕权月站起来,把祁让的外套、鞋、身份证归置好递给助理,放在玄关柜上。急救人员把人擡上担架的时候,祁让忽然抓住他的手腕。
“你别走。”
燕权月低头看了一眼那只手,没有挣开,看在这人是连霁发小的面子上:
“你先上车,我一会打个车过去医院看你。”
他回自己房间拿了外套,锁好门,跟着担架进了电梯。
电梯门合上的时候,他看了一眼镜子里的自己,也确认行李箱锁好之后。
才拿了房卡出了门。
。
折腾到大半夜。
结果是心脏痉挛引起的心肌缺血,没有大碍,留院观察一晚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