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44 ? 第 44 章 (1/5)
44? 第 44 章
◎回家?◎
“…你不跟我报备, 就擅自跟别人睡觉。”
连霁蒙了一瞬:“我跟谁睡觉了?”
“你自己想。”
连霁想了好一会,又借机磨了燕权月好一会,把燕权月的肚皮都丁页起一个明显的弧度, 才憋着笑问:
“你是说老猫吗?”
这间卫生间藏在机场VIP休息室走廊尽头, 三个隔间,最里面那间最宽敞, 他便换了个姿势,干脆把站不稳的人抱到自己腿上, 顺手撩起燕权月的衬衫下摆, 慢慢揉开他后腰那一小截紧绷发烫的皮肤。
燕权月双腿站都站不稳, 甚至连两个人贴在一起的那片皮肤都在发麻,耳尖红得像被烫过,身体生理性的打着摆子, 却紧紧地抿着唇, 不肯说一个“是”或是“不是”。
倔强得要命。
连霁被他这幅模样勾得神魂颠倒, 于是他并没有放过燕权月。
连霁甚至没有动手, 只是虚虚地扶着那截腰。大手也只是松松地搭在妻子的胯骨上,拇指有一搭没一搭地蹭着他髋骨外侧那颗几乎看不见的小痣。
冷淡的妻子起初并不太肯动, 可一双膝盖偏偏不受控制地打着细碎的摆子,两个人贴在一起的那片皮肤又湿又热, 被空调冷风一激,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只见燕权月眉头拧得很紧,嘴唇抿成一条线, 从头到尾不肯发出一丁点多余的声音——
连霁被他这副又倔又软的模样勾得神魂颠倒。
于是连霁以一种不容商榷的力道捉住妻子的下巴,将他死死别开的脸转回来, 低头把那两片紧抿的唇瓣整个含进去。
这个吻耐心得几乎残忍——
舌尖碾过齿列时带出极轻的水声, 和头顶换气扇沉闷的嗡鸣绞在一起, 分不清哪个更黏腻。
燕权月被亲得呼吸都断了节奏,偏偏自己还不能停,腰塌下去的时候喉咙里终于漏出半声呜咽,被连霁不动声色地吞了个干净。
研磨间隙里。
隐约有皮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越来越近!
这人压低了嗓子,似乎在打电话谈项目,一边继续讲电话一边踱到小便池前站定,嗓音浑厚而油腻,似乎在谈一笔不太顺利的合同:
“……我跟他讲过的嘛,这个价他不要,别人抢着要。”
那扇不到两厘米厚的门板内侧,燕权月整个人僵住。
眉头紧紧蹙着,手指也攥紧了连霁的衣襟,指节发白,全身上下每一块肌肉都绷得死紧。
可连霁沉默地勾起一个笑容,借着这个静止的角度无声地往上一丁。
燕权月差点叫出声,硬生生咬住了自己的虎口,一双泛红的眼睛从下往上瞪着连霁,又冷又凶,可眼眶里蓄着一层薄薄的水光,随时随地都要兜不住。
连霁捏着他的下巴,把那只被咬出牙印的手从他嘴边摘下来,按在自己胸口,然后低下头,嘴唇几乎贴着燕权月的耳廓,用气声说了一句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话。
“别夹。”
这时,那个生意人终于挂了电话,在水龙头前洗了手,抽了两张擦手纸,不急不慢地还在讲:
“哈哈,再拿不下他就弄几个漂亮点的表子,往他床上一送,我记得他喜欢那种外表清纯、床上骚的——这还不好找?”
男人的声音越来越远,伴随着卫生间外门合上的瞬间,燕权月绷紧的脊背还没来得及松懈半分,就被连霁掐着腰猛地往上丁页了一下——这一下是连本带利,把刚才那漫长的几秒钟欠下的债一笔清算了。
燕权月的后脑勺差点磕在隔板上,没有想象中的闷响,因为连霁的手掌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垫在了那里。
燕权月受着刑,唇紧抿着,不肯发出一丁点的声音,但是看表情已经很不耐烦了。
连霁低下头,嘴唇贴着他滚烫的耳廓,污言秽语是两个人之间常玩的情趣:“是挺好找的——我就正查着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