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45 ? 第 45 章 (3/3)
而在门关上的瞬间,燕权月终于明确地看到镜子里的自己额头上拧出了一个“井”字,忍不住发脾气:
“我怀疑你是不是听不懂中国话?我说‘不可以’你没听……”
燕权月话音未落,就觉自己的脑袋被极轻极缓地揉了一下。
——连霁的动作像在安抚一只炸了毛的猫。
“错了,我给你送点你需要的东西就走。”
燕权月想偏头甩开,“什么?”
“你那儿我捅开了,”连霁的声音压得很低,“你要堵上么?”
燕权月:“……”
“我带了东西进来。”
燕权月:“………………”
“不要?那我走了。”
燕权月没说话。
垂眼看他,冷冰冰地吐出几个字:“东西放下,人滚出去。”
连霁于是将那镇痛的消炎药和挑担一起放下,就出去了。
而当连霁出去之后,燕权月反锁了门,胡乱把东西塞好,闭眼缓了片刻,勉强整理好衬衫下摆,才拉开衣帽间的门。
“哇!嫂子你穿这件真好看!!!”
连茵一见他出来,彩虹屁就吹了起来,好似燕权月不是要去参加葬礼,反而是去办婚礼的。
老师傅见他出来,混不清地嘟哝了一声,枯瘦的手指捏着软尺顺着燕权月的腰线往下捋,在腰窝处停了一停,又移到胯骨外侧比了比,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小燕总您瘦了,我把腰线往里再收一点,您稍等,马上就好。”
燕权月“嗯”了一声,他站在全身镜前,任那别针和软尺还在腰间来回游走,老师傅绕到背后去收腰线,燕权月趁着这个空档微微呼出一口气,把重心从左脚换到右脚。
可衬衫布料磨蹭胸口的触感比方才更敏感了几分,而最隐秘的那一处,那个笨手笨脚塞进去的东西正安安静静地待在他体内。
冰过的药膏早已化成了温热的滑腻,倒是不疼了,只是存在感过于鲜明——像一个恰恰好嵌进去的楔子,不痛不痒,却让人怎么站都觉得不对劲。
燕权月闭了一下眼睛,面上仍旧是那副冷若冰霜的做派,竭力忍耐着。
而当老师傅终于收完了最后一根别针,退后两步端详了一下整体效果,满意地“嗯”了一声,转身去工作台上翻找针线盒。
燕权月松了口气。
再站下去他怀疑自己的腿要彻底罢工。
而当燕权月正要擡手解开领口,准备回屋换上家居服,就在这个间隙,一阵低沉的嗡鸣声从他的尾椎骨深处毫无预兆地炸开!
那个他本以为不会作妖的东西,像一粒被激活的种子,忽地在最不该醒来的土壤里翻身苏醒!
震动贴着肉壁直接碾过那一整片湿润柔软的黏膜,连着尾椎到后腰的一整条神经!
所有被压下去的酸胀在一瞬间被搅得支离破碎!
震动的声音虽然较小,但在安静的空间内非常突兀。
连茵眨着眼睛,目光环视了一圈,随后,单纯的目光看向了燕权月的方向:
“咦?是什么东西在响啊?”
【??作者有话说】
可恶的连某!可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