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50 ? 插播架空民国小番外(上) (2/4)
再者说了,连霁死后没有子嗣,按连家的规矩,大房的产业理应由二房的儿子来继承,可燕权月那双素白的手把连家的账本攥得死紧,二房的人连个铜板都捞不着,正愁找不到借口拿捏他,如今这桩绯闻简直是从天而降的一柄尚方宝剑。
当夜,二少爷连晋便领着十几个家丁埋伏在后门口,专等那野男人来。
三更刚过,黄包车轱辘碾过青石板的声音果然从巷子深处滚了过来,二少一声令下!
家丁们一拥而上,把那年轻后 生从车辕上拽下来,按在地上就是一顿乱棍!
那后生倒也是条硬汉,挨了十几棍,硬是一声没吭,只是一双眼睛死命往小跨院的方向看。小跨院的门紧紧关着,窗纸上映着一盏孤零零的灯,灯火纹丝不动,像是里头的人什么都没听见!
二太太让人把这后生吊在院子里那棵老槐树上,用蘸了盐水的麻绳抽了半宿,逼他招认。
那后生被打得皮开肉绽,嘴角淌着血,却从头到尾一个字都没说——没说自己跟大少奶奶是什么关系,也没替自己辩解半句。
旁人再问,他便闭上眼睛,像是觉得能挨这顿打,都是他的福气。
最后二少也没办法,总不能真打死人,便让人把他从树上解下来,扔出了后门。
后来才知道,那后生是穷苦人家,姓段,单名一个辰字。
在土地庙里躺了大半个月,能下地之后头一件事,便是一瘸一拐地走到连家小跨院的后墙根底下。
墙里头那棵老槐树探出半边枝丫,时值深秋,叶子落了一地,光秃秃的枝干在风里头瑟瑟地晃着。他没敲门,只是在墙根底下站了整整一夜。
第二天天不亮,那头一回在他掌心里塞了东西、他那心上人却不曾戴过的银戒指,被一根褪色的红绳穿着,悄悄压在了后门的石墩子底下。那后生便一瘸一拐地拉着他那辆破旧的黄包车,从京城的地面上消失了,再也没有人见过他。
赵婆子说,那后生走后的第二天早上,燕权月照常梳洗完毕,换了一身素净的月白长衫,把领口的盘扣系到最上面那一颗,严丝合缝地贴着喉结底下那截修长的脖颈。
他推开小跨院的门,发现后门的石墩子被人动了,便俯身把那戒指捡起来,握在掌心里站了好一会儿,面上什么表情都没有,然后就推门进了账房,和平时一模一样。
至于那枚戒指——大概是被大少奶奶收起来了,没人再见过。
唯独有一回,一个新来的小丫鬟无意间推门进来送茶,撞见大少奶奶正低头看着掌心里一枚素银戒指发愣。
那小丫鬟后来跟旁人说,大少奶奶看那戒指的眼神,像是在看一个人,看了很久很久,像是在等什么人回来,又像是在跟什么人道别,跟丢了魂儿一样。
至于那个拉黄包车的年轻后生究竟去了哪里,燕权月又等了他多久,这些年里他们还有没有在什刹海的柳树底下再见过——
说来话长,预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作者有话说】
正文有点卡住了。。写一下这种换换脑子[抱抱]
明天先更完这个小番外的结局,后天写正文。。
话说…应该能看出来是换魂霁+寡妇月吧[可怜][星星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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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月高悬?我揽下来亲亲》
1.
萧虞,是权倾朝野的护国公。
百战不败,清冷俊逸,却偏偏不是天干、不是泽兑、而是地坤。
夫地坤者,雌伏于他人之下,生性淫。
如母犬,有信期,易发情。
萧虞却不涉情爱之事,只一心精忠报国。
每每信期来临,萧虞都能靠着一枚香囊生挺过去。
可当萧虞一扫蛮夷,收复失土百万里之日,
便是他“鸟尽弓藏”之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