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婴语（完） （2/9）

门在身后轻轻关上了。

暖黄色的光消失了。

他们回到了内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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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核没有变。

灰黑色的虚空，灰白色的平台，没有时间，没有声音。

但谢寂注意到，有一件事变了。

锁死的按钮不见了。

不是消失了——是变了。

那个曾经猩红色的、被他用银白色钥匙锁死的按钮，此刻静静地悬浮在虚空中，颜色不再是压抑的红，也不再是冰冷的银白。

是金色的。

像阳光。

像那个房间窗户外面的阳光。

按钮的表面光滑如镜，映出谢寂和秦野渡并排站着的倒影。

谢寂伸手去碰。

指尖触上按钮的瞬间，金色的光像水波一样扩散开去，一圈一圈地荡向虚空的深处。

没有系统提示。

没有警告。

没有“是否确认”。

只是光。

温暖的光。

“它变了。”秦野渡说。

“嗯。”谢寂收回手，“不是重启按钮了。”

“那是什么？”

谢寂想了想。

“一扇门。”他说，“通往哪里的门，我不知道。但打开它的时候，我们会知道。”

秦野渡看着他，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不是笑。

是“我信你”。

复制体走到平台的边缘，面朝虚空深处，站定。

它的姿势和之前一模一样——笔直的、沉默的、像一尊雕塑。

但它的影子变了。

之前在内核的灰白色光线下，它没有影子。

现在，它有了一小片淡淡的、银白色的影子，投在平台上，形状和它一模一样。

复制体低头看着自己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