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第 15 章 （1/2）

第 15 章

没有人回答他的问题，只有一遍一遍的拳头争先恐后的到来。

这次集体活动结束了，村民们三三两两的离开了，“哼，都是他们的错，不然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样，我早就说了不要去不要去，现在真是活该。”他们忘了当初的无视，大肆宣扬着自己之前是多么的明智。

不过除去他们自己，也没人在意这种‘小事’了。只剩下他们在一遍又一遍的诉说，似乎在对自己当初行为的美化。

菜菜子今天也从周边巡逻回来了，她向岚大人汇报依旧是没有异常，美美子也和菜菜子一样，今天那些人依旧和昨天一样。石岚轻柔的抚摸着两个小姑娘的脑袋，“真好呢，大家都没有无聊。”

“岚大人，今天有个村民报告说后山有一个神秘的地方，以前不小心走到那里的村民一个都没回来过。”美美子眨巴眨巴大眼睛，被梳着妹妹头的样子显得格外的乖巧。和美美子一个装扮的菜菜子比美美子更稳重一些，“岚大人，我有去观察过，那里确实有痕迹，那些人看不见。”

石岚挥挥手，两个小孩也没有多说，只是默默的退了下去。只有石岚在默默注视着那个被提及的方向，“那是什么呢？是鬼吗？它会附在人身上吗？”可是鬼没有附在人身，人的情绪却附在了不知名的怪物身上，它们把她塑造成了这个样子，也让她清晰的感受着来自那个人类的痛苦。

那痛苦究竟来自哪里，石岚像是脱离了自己的身体从外部审视着自己，那层痛苦是自己的躯壳，也是自己的伪装，失去这样的痛苦她就会彻底变回原来的样子。

她想去看看，那个在这里的人类嘴中真正属于这个世界的怪物。和她又有什么样的不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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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上有着一道缝合线的中年男性有些头疼，他最近的行动老是不顺畅，先是行动被一个新出炉的异能者调查出来，让他被迫中断了一定的活动，又是原本计划中投放的咒灵没有按照规定的时间孵化，那可是为数不多的高级咒灵，他现在过的紧巴巴的，当然不能就这么放弃这一个一级咒灵。

刚来到这个村庄的时候他也被这里诡异的气氛震了一下，真是奇怪啊，这样的环境下咒灵为什么不孵化？

还穿着加茂家人的身体的他没看到有别的咒力痕迹，所以他理所当然的认为是人类自己活动的产物，那些窃窃私语告诉他这里来了一个独裁者，奴役霸占着整个村庄，这里的负面情绪也格外的浓厚。

但是他投放下去的咒灵就是不孵化，他瞪着眼睛，里面的咒灵似乎察觉到了他的注视，但是它没有任何反应，只是安稳的待在原地，似乎已经睡着了。

“emmmm，好吧，我确实该给你换个环境。”加茂宪伦观察了许久还是觉得这个咒灵很是怪异，按理来说它是可以孵化了。

还是想不明白的他不想了，先决定处理这个咒灵。但是他越靠近越是觉得怪异，这附近很明显有人类的尸体被残忍杀害之后留下的遗骸，难道咒灵孵化还能强行回退？

这个地方的诡异之处真是越来越明显了，这让原本只是打算收回咒灵的加茂对这个地方产生了兴趣。外面传来一阵声响，虽然很细微，但是他已经察觉到有人来了。

石岚早就看到里面的那个空壳了，和她相似又不是同类，人类世界也有这样的东西。她的手指卷曲着一缕发尾，这是她感兴趣时候的习惯动作。

她真的很好奇，这个躯壳也和她一样吗？是被什么塑造了，他还是自己吗？

而看着缓缓走来的女人，加茂宪伦眯起眼，他竟然看不见这个女人身上的咒力，难道是异能者吗？他转过身，“这位小姐，这个咒灵被您变成这样的吗？”

石岚看到了在旁边已经退化到咒胎的咒灵轻轻一笑，“怎么能是我呢，这是它自己的变化，我什么都没做。”加茂宪伦当然不信了，他也没反驳，就像他面对被指控的时候也从不会说是自己干的一样，对方自然也是一样的。

加茂宪伦微微躬身，“那我也要收回这个不争气的废物了。”

“怎么能这样呢，我还想着让你也留下来呢。”石岚挡住加茂宪伦的逃跑路线，“我觉得我们很相似，所以有很多问题也想问问你的看法。”

加茂宪伦后退一步，不妙啊，他这个身体的咒术不算强，还是先避一避吧。

本来都已经跑出去了，但是他扭头一看，那个女人依旧站在原地，而他的双脚离地之后就像泥牛入海除去自己的动作以外距离那是分毫不加。

比划了几下的加茂宪伦老实了，他尴尬的扯扯嘴角，“呀，还真是热情啊，您是想和我谈什么呢？”只能私底下再找机会了，加茂遗憾的看着那个被自己抛弃都要跑的咒胎到了这个女人的手上。

“我名石岚，叫我岚也可以，稍微对你的存在感兴趣。”石岚放下控制的手，让加茂随便找个地方坐一下。“我想听听你对自己身体的看法呢，这个身体用的也够久了吧。”

石岚的话声音不大，但是这零帧起手的问题让加茂宪伦猝不及防，“嗯？”他很想装傻，但是对面的岚明显不是傻子，他打着哈哈，“没什么看法呢，就当是自己的身体。”

他眼神飘忽觉得自己还是想的有点太简单了，为什么这个人可以一下子就看出来他的问题。岚倒是若有所思，“原来是这样，比起身体塑造，你更像是自己塑造身体，完完全全相反的样子啊。”

加茂宪伦，或者说羂索他还不太想的明白岚的意思，他是自己塑造身体，那相反的话，身体塑造‘自我’，这难道是什么新的实验路径吗？

他换身体就像是换衣服和皮套，从没见到有什么身体能自己产生意识的。但是这也确实是一个研究的方向，他忍不住开始朝着岚说的方向思考着和自己计划的重合程度。

岚一直拖着下巴等着这位思考结束，她想摆脱一直缠绕着她的痛苦，可是没有痛苦的话又怎么能算的上是她呢？这样的矛盾同时存在于她的身体里，同样也是她力量的来源，就像这个世界的咒灵一样，但是又不是咒灵。

因为她的力量来源从来都不是情绪，力量就是力量，情绪裹挟着力量砸到了这个世界，她本来就应该是肆意的力量才对。

“岚，你所说的还是有些太麻烦了，要是等一个□□催生出来意识，都够灵魂换好几具□□了。”羂索想来想去还是觉得自己的计划更胜一筹。

岚点点头，她的神情中带着伤感，“你说，为什么人总是这样呢？面对着明显的异常视而不见，总是选择毫无用处的东西进行着盲目的崇拜，那些受到伤害的人扭头又会变成另一种加害者，人人都是这样，总是这样，那什么时候才能真正的改变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