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 钟诡楼 (2/3)
三个月前,他周鹤生还是江城排名前十的地产商,坐拥上亿资产,妻子贤惠,女儿刚考上国外名校。
而现在,他的父母、妻子、女儿,一家七口,全部躺在冰冷的墓地里。
原因只有一个——他挡了别人的路。
江城的东区改造项目,他和竞争对手方明远争了两年。他赢了竞标,方明远笑着跟他握手,说不介意,生意场上有输有赢。
他信了。然后三个月之内,他的父亲在浴室“滑倒”撞碎后脑,母亲在睡梦中“心脏病发”,妻子开车时刹车“意外失灵”,女儿在国外公寓“自杀”。
每一桩都有死亡证明,每一桩都查无实据。直到某个人醉后说漏了嘴,周鹤生才知道,方明远早在五年前就从暹罗请了一尊古曼童,用邪术供养,专克竞争对手。
他不是第一个受害者,在他之前,江城已经有三个老板“意外身亡”。
周鹤生报过警,找过律师,甚至雇过私家侦探。没有用,一点用都没有。
监控里没有凶手,尸检报告没有疑点,方明远的每一次“诅咒”都像是某种精确制导的厄运,精准地落在他家人头上,却从来不留痕迹。
法律管不了阴间的事,而方明远比谁都清楚这一点。
最后剩下的是他自己。方明远没有急着动手,大概是觉得猎物应该慢慢玩。周鹤生知道,下一个就是他。
他等不了了。
刀锋划过左手手腕的那一刻,周鹤生疼得浑身发抖,但他咬着牙没吭声。
血滴进白瓷碗里,一滴一滴,在昏黄的天光下黑得像浓墨。他把碗举过头顶,重重地磕下去。
“神使大人,我愿意付出一切代价,哪怕是出卖生命和灵魂,只要方明远死!”他死马当成活马医,听信都市传闻。
就在此刻,天台的温度骤然降了下来。浓雾从四面八方涌来,眨眼间就吞没了整个天台。他手里的血碗开始结霜,裂纹顺着瓷面蔓延,然后“啪”的一声碎成了粉末。
周鹤生擡起头,瞳孔猛地收缩,震惊地看向眼前。
一座通体漆黑的建筑凭空出现在天台边缘,像是从雾里面长出来的一样,又像是它本来就在那里,只是他一直看不见。
建筑表面没有窗户,没有缝隙,黑得像是把所有光线都吸了进去。
唯一可见的是一扇门,门上刻着密密麻麻的图案,那些图案在缓慢地蠕动,像是某种活物在呼吸。
传说中,午夜时分才能召唤钟诡楼。但传说没有告诉他,当一个人心里的恨意足够浓烈、足够纯粹,规则是可以被改写的。
门开了。
一条笔直的信道出现在眼前,两侧燃着幽蓝色的烛火,烛焰纹丝不动。
信道尽头,一个人站在那里,那人身形颀长,姿态随意,像是等了很久的东道主,正在迎接一位预约好的客人。
“先生,”沈星然戴着古铜面具,抿了抿薄唇,“你的诉求很清晰,钟诡楼接下了。”
“但规矩你应该听说过——任何愿望都有代价。”
“我知道。”周鹤生眼神还带着惶恐之色,此刻却并不害怕地快步走进去,眼睛里布满血丝,像一头被逼进死角的困兽。
“方明远不死,就是我死,你要什么我都给。寿命、灵魂、来世,你说,我都愿意。”
原来这个世界真的存在钟诡楼……
沈星然明白了,递给他一枚玉佩,只留下一句话,“玉碎之时,愿望已成,代价需偿——”
话落,周鹤生晕倒了过去,等他再次醒来之时,已经是第二天早上,昨晚似乎是他做了一场梦,只有手中突如其来的玉佩在告诉他,一切都不是幻觉。
钟诡楼,真的存在在世界上——
沈星然摘下面具,目光看向阁楼拐角处的楼梯,断归毅抱着豆豆正站在那里,豆豆俨然睡着了,正打着小呼噜。
“怎么下来了?”沈星然看着男人,又看了看他怀里面的小豆丁,叹了口气,“这样做,真的能够弥补的本源力量吗?”
断归毅是一只有功德的鬼帝,本源鬼气如今被削减五成,想要补回来这五层,单单靠时间来积累肯定不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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