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都是男人,你怕什么? (2/4)
古代发热可是很容易死人的。
安平的手不自觉地攥紧了。
不知为何,心里竟泛起些微的难受。
萧烬尘是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知道他真名的人,虽是误打误撞,但免不得让他心生波动。
安平,他父母给他取这个名字,就是希望他平安健康。
这个名字简单,却是最真挚的祝福。
萧烬尘也给他取了这个名字,是不是代表,他也给了自己平安的祝福。
半夜的时候,萧烬尘开始说起梦话。
安平一开始没听清,凑近了才听到他在说什么。
“……母妃……别走……”
母妃?
安平愣了一下。
原着里写过萧烬尘的母亲——先帝的淑妃,在萧烬尘五岁的时候就过世了。
萧烬尘从小在皇宫里长大,没有母亲庇护,能活到成年已经很不容易,无法想象他吃了多少苦才成为如今权势滔天的摄政王。
这是原着里为数不多的、让萧烬尘这个角色显得“有血有肉”的设置。
安平当时看到这一段的时候,评论区几乎清一色都是:“怪不得性格这么冷,原来是缺爱。”
现在,这个“缺爱”的摄政王,在他面前,烧得迷迷糊糊,喊着“母妃”。
安平忽然觉得心里有点堵。
他拿起布条,重新蘸了冷水,敷在萧烬尘额头上。
然后他犹豫了一下,伸出手,轻轻地拍了拍萧烬尘的肩膀。
“没事的,”他低声说,“没事的。”
他不知道自己在安慰谁。
是萧烬尘,还是他自己。
萧烬尘的呼吸渐渐平稳了一些。
他没有再说梦话。
安平把手收回来,突然盯着自己的手看了很久。
他在做什么?他在安慰萧烬尘?天杀的,他一定是昏了头。
安平狠狠甩了甩头,让自己清醒一点。
天快亮的时候,萧烬尘的烧终于退了。
安平摸了摸他的额头。
不烫了,是正常的温度。
他长长地吐了一口气,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一样,靠在岩壁上,动弹不得。
他的后背疼了一整天,手臂上的刀伤也在往外渗血,膝盖上的摔伤肿了起来。
今天一直忙着担心萧烬尘,都没顾得上。
现在萧烬尘的烧退了,他才感觉到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