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他还没跟萧烬尘表白呢,怪遗憾的(小修) (3/4)
难道您认为,主子身为摄政王,会为了我一个小小的影卫外加禁脔而放弃多年来经营的权势吗?”
“痴心妄想?”赵崇远像是听到了笑话,低笑出声,眼神却骤然变冷。
“安平,别自欺欺人了。萧烬尘若是不在意你,何必让你贴身伺候,何必让你解毒?你以为本侯的眼线是摆设?你在他心里,定然有不一样的位置,这颗棋子,本侯用定了。”
安平浑身冷汗直冒,脑瓜子疯狂转动,心里怕得跟被丧尸追逐十万八千里似的,嘴上却不由自主开始挑衅。
“那您可是想错了,我贴身跟了主子这么久,自是比您清楚主子的为人,主子生性冷漠,秋猎那日解毒,是我趁主子之危强上,才有了您以为的主子在意我。”
“主子那日醒来后,可是对我恨之入骨,让我贴身伺候不过是为了更好的折磨我,您若不信,不妨看看我背后的鞭伤,那叫一个可怖。”
“您把我当诱饵,实在是太看得起我了,我可没那个份量。”
安平绞尽脑汁胡编乱造,他觉得自己此时的智商高得可怕,简直堪比人类巅峰,可以与太阳比肩了。
“并且吧,我这个人呢,有受虐倾向,主子越是厌恶我折磨我,我越是喜欢,越是对主子死心塌地,因此无论从哪个角度,我也绝不会成为侯爷要挟主子的工具。”
安平挺直脊背,哪怕浑身是伤,被锁链束缚,气势这一块也不能输。
“我安平生是摄政王的人,死是摄政王的鬼,死也不会让你如愿。”
他可是一个负责任的好男人,萧烬尘虽然一开始是混了点,但后面一直对他挺好,既照顾他,还主动表白了,他不能辜负人家。
所以他宁死不屈,绝不能让赵崇远的阴谋得逞,绝不能因为自己,让萧烬尘陷入两难境地,更不能让萧烬尘因为他,陷入险境。
那太不男人了。
赵崇远脸上的笑意彻底消失,被安平这番刚烈的话气得心头火起,眼底闪过一丝戾气。
他本以为拿捏住了萧烬尘的软肋,安平也会轻易屈服,没想到这小小影卫,竟有如此硬的骨头,句句都在戳破他的算计。
他强压下怒火,面上重新勾起一抹阴恻恻的笑,伸手捏住安平的下巴,力道极大,几乎要捏碎他的骨头:
“好一个伶牙俐齿、宁死不屈,本侯倒要看看,你的骨头,能不能一直这么硬。”
松开手,他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袍,对着身后的护卫冷声道:
“好好‘招待’他,不必留情。”
“记住,留着他的命,本侯还要用他等萧烬尘回京。让他好好尝尝,违背本侯,不肯听话的代价。”
话音落,赵崇远不再看安平一眼,转身走出暗室。
铁门重重关上,彻底隔绝了外界的光亮,只余下昏暗的油灯,与满室的冰冷。
安平手腕被勒得发紫,肩膀疼得发麻,湿透的衣服贴在身上,又冷又难受。
两名护卫领命,面无表情地走上前,一人拿起沾了盐水的鞭子,一人握着带刺的木棍,一步步逼近安平。
盐水鞭狠狠抽下,瞬间撕裂安平的衣衫,鞭梢的倒刺划过肌肤,留下深可见骨的血痕。
盐水渗入伤口,剧痛瞬间席卷全身,像是有人拿烙铁贴在皮肤上似的,疼得安平浑身一颤,脑子瞬间空白了一瞬。
他死死咬紧牙关,嘴唇被咬得鲜血淋漓,愣是没有发出一声呻吟,额头渗出细密的冷汗,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地上。
呵,也就一般吧,还不如他刚穿来时挨的那个鞭子。
安平嘴硬地想着,才不会承认他疼得快死了。
一鞭又一鞭,木棍一次次砸在身上,旧伤叠新伤,鲜血浸透了衣衫,顺着裤脚滴落,在地面晕开一朵朵暗红的血花。
迷药的后劲还未消散,浑身本就酸软无力,酷刑加身,更是让他眼前阵阵发黑。
赵崇远你个老不死的,你一个镇南侯,不在南境好好待着,跑京城来搞事情。
你搞事情就算了,你还抓我。我就是个影卫而已,你说你至于吗?
你是不是在南境待久了没见过几个活人,逮着谁都觉得能当人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