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讨薪、水匪与被俘 （2/5）

“射。射死这些反贼，本官重重有赏。”

官兵张弓搭箭，箭矢如雨点般落下。

惨叫声响起。有人中箭落水，有人倒在船上，河水很快泛起红色。

可漕工们没有退。他们红着眼睛，拼命往前划，有的己经攀上官船的船舷，想往上爬。

“跟他们拼了！”

“反正活不了！”

周通判退后一步，喊道：“继续射！射死这些反贼。”

又是一轮箭雨。

林若安站在商船上，看着那些漕工一个接一个倒下，河水被染红……

她挣开许忘忧的手，往前走了几步。

“住手！”

她的声音被喧嚣淹没。

她往前走，一直走到商船最前面，对着官船的方向喊：

“住手！我是新科解元林若安！我要见周通判！”

这一声喊，让商船上的人都愣住了。

钱老板张着嘴，老孙忘了发抖，老吴也不念经了——这个一路上安安静静的年轻公子，居然是解元？

许忘忧脸色一变，追上去拉住她：“若安！”

林若安回头看她，眼睛里有许忘忧从未见过的东西。

“那些人要死了。”她说，“我得去试试。”

许忘忧的手僵住了。

她看着林若安的眼睛，松开手，“我跟你去。”

林若安让船家把商船往前划，靠近官船。

官兵们弓箭对着她，她举起双手，喊：“我没有武器！我是举人！我要见周通判！”

周通判从船舷边探出头，打量着她。鹿鸣宴上，他见过她。

“林解元？你怎么在这儿？”

林若安拱手：“学生回乡路过此处，求见大人，为那些漕工说句话。”

周通判笑了，笑得阴阳怪气。

“为他们说话？你知道他们是什么人？暴民！乱匪！”

林若安说：“他们是讨薪的漕工。拖欠十个月工钱，活不下去，才走这条路。”

周通判脸色一沉。

“本官不管他们为什么闹。闹事就是犯法。犯法，就该杀。”

林若安还想再说什么，周通判己经转过身去。

一个官兵头目走到船头，低声说：“小举人，别多管闲事。我们大人说了，除匪事大，刀剑无眼，万一伤了你，他也是功过相抵。”

林若安又气又急，感到深深的无力。

就在这时，芦苇荡深处传来一阵呼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