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马车、肩膀与无处安放的手 （2/3）

说不出口。

她只能低着头，看着自己的膝盖。

林若安没再追问。她靠着车厢，闭着眼睛养神。昨晚她翻书翻到很晚，今天又起得早，这会儿有些困了。

车厢里安静下来，只有木轮子咯吱咯吱的响声。

许忘忧偷偷擡头，看了她一眼。

林若安闭着眼睛，嘴唇微微抿着，像是睡着了。

许忘忧看着那张脸，看了好一会儿。

然后她把目光移开，看着车厢外面。

又忍不住移回来。

再看一眼。

林若安的脑袋随着马车一晃一晃的，像随时会歪倒。

许忘忧犹豫了一下，往她那边挪了半寸。

又挪了半寸。

然后她坐直身子，肩膀微微侧着，等着。

马车又颠了一下。林若安的脑袋往旁边一歪，靠在了许忘忧的肩膀上。

许忘忧整个人又僵住了。

林若安的发顶抵着她的下颌，呼吸均匀，带着温热的气息。有一缕头发散下来，蹭着许忘忧的脖子，痒得她想缩脖子，又不敢动。

她的心跳又开始加速。

咚。咚。咚。咚。

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她怕林若安听见。

但林若安睡得很沉，呼吸都没变。

许忘忧就那么僵着，一动不动。肩膀酸了不敢动，脖子痒了不敢动，连呼吸都放轻了。

她低头，林若安的侧脸就在眼前，睫毛又长又密，鼻梁挺直，嘴唇是健康的桃红。

她突然想到，若安一直以男装示人，自己从未见过她女装的样子。

若是她穿上女装，也定然是个极好看的女子。尤其是那张唇……

许忘忧看着那张嘴唇，想起那天晚上——

她的脸腾地烧起来。

别想了。她对自己说。

但眼睛移不开。

就一会儿……就看一会儿。

马车继续往前走，咯吱咯吱，晃晃悠悠。

许忘忧就那么低头看着，看了很久，犹豫了很久。

然后她慢慢凑过去。

把自己的唇，悄悄落在林若安的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