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堆雪人、打雪仗与亲亲 （2/5）

林若安的唇落在那些痕迹上，轻轻地，像在描摹一幅画。

“疼吗？”她问。

许忘忧摇头，咬着唇，把脸别向一边。

若安伸手把她的脸扳回来，看着她。

“忘忧，别忍，我想听。”她说。

许忘忧的脸更红了，却慢慢松开嘴唇。

林若安低下头，继续吻她。

她的手也没有停，顺着腰线往下探。许忘忧在她身下轻轻扭动，嘴里溢出断断续续的声音，一声比一声软，一声比一声黏。

就在这时候——

“若安！忘忧！”

许凤姑的声音从院子里传来。

两人同时僵住。

许忘忧的眼睛猛地睁开，瞪得溜圆。若安也愣住了，手还停在那个地方，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若安？”许凤姑又喊了一声，“下雪了！你们醒了没？”

林若安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一些：“醒、醒了！娘，有事？”

“今日过年上坟，等会儿吃了早饭去给你爹烧点纸。”许凤姑的声音顿了顿，“还早，你们再躺会儿，饭好了我叫你们。”

脚步声远去了。

两人对视一眼，忽然同时笑出声来。

许忘忧笑得缩成一团，把脸埋进枕头里，肩膀一抖一抖的。林若安也笑，笑得趴在她身上起不来。

“吓死我了。”许忘忧闷闷地说。

林若安笑着说：“我也吓死了。”

许忘忧擡起头，眼睛还笑得弯弯的，瞪她一眼：“你手还不拿开。”

林若安这才发现自己的手还贴着那片湿热的地方，连忙缩回来。脸烫得厉害。

许忘忧看着她那样子，又笑了。

“像只兔子。”她说，“一只做贼心虚的兔子。”

林若安伸手捏她的腰：“还说。”

许忘忧笑着躲，躲着躲着，两人又滚在一起。

被子裹得紧紧的，像一个大茧。滚着滚着，若安忽然停下来，看着忘忧。

“晚上。”她说。

许忘忧愣了愣，脸又红了。

她没说话，只是往若安怀里缩了缩。

窗外，雪还在下。

两人穿好衣裳推开门，雪已经积了厚厚一层。

院子里白茫茫的，天井里的那棵老槐树压满了雪，枝条垂得低低的。空气清冽，吸进肺里凉丝丝的。

许凤姑正在灶间忙活，看见她们出来，笑着说：“可算起了。快去洗脸，早饭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