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堆雪人、打雪仗与亲亲 （4/5）

走了几步，她又回头看了一眼。

那座小小的坟静静地卧在雪里，坟前那堆纸钱已经烧成了灰，被雪慢慢盖住。

“爹。”她在心里说，“我们会好好的。我们都会好好的。”

然后她握紧许忘忧的手，继续往山下走。

回到自家院子，许忘忧看着那一片雪白若有所思。

林若安回头看她：“怎么了？”

“我想堆个雪人。”许忘忧低着头，脸上有些红，声音小小的：“小时候……娘给我堆过。后来再也没有了。”

林若安看着她，心生怜意。

“好。”她说，“我们堆一个大大的。”

两人放下篮子，开始在院子里团雪球。

许忘忧蹲下去，捧起一捧雪，捏了捏，松松散散的，不成形。若安也蹲下来，教她怎么团，怎么压，怎么滚。

“要先团一个大的，做身子。”林若安说，“然后滚一滚，它就圆了。”

许忘忧学着她的样子，开始团。雪球越滚越大，越滚越圆，两人的手冻得通红，却谁也没停下。

不一会儿，一个雪人的身子堆好了。林若安又团了一个小一点的，摞在上面，做脑袋。

许忘忧在旁边找了两根枯枝，插在身子两侧，当胳膊。

林若安从地上捡了两颗小石子，按在脑袋上，当眼睛。

许忘忧想了想，从灶间拿来一根胡萝卜，按在雪人脸上，当鼻子。

雪人有了眼睛，有了鼻子，有了胳膊，憨憨地站在院子里。

林忘忧看着它，嘴角弯起来。

“像你。”她说。

林若安瞪大眼睛：“哪里像我？”

许忘忧指了指雪人的胡萝卜鼻子：“红红的。”

林若安哭笑不得。

许忘忧又说：“傻傻的。”

林若安伸手去捏她的脸：“你说谁傻？”

许忘忧躲了躲，没躲开，被她捏住脸，嘟着嘴说不出话。

林若安看着她那样子，忍不住笑出声来。

堆完雪人，两人站在院子里看着自己的作品。许忘忧嘴角弯弯的，眼睛亮亮的，显然很喜欢。

林若安看着她，忽然弯腰，从地上抓起一把雪，往许忘忧身上一扔。

雪球砸在许忘忧肩上，散开，落了一地。

许忘忧愣住了。

她低头看了看肩上的雪，又擡头看了看若安。

林若安已经跑出去几步远，回头看着她笑。

许忘忧抿了抿唇，蹲下去，也开始团雪球。

林若安瞪大了眼睛：“你真要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