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格物、数学与公共救援 （5/6）

“林公子，我也要去清河边多走走，万一再次遇到老神仙，教我一星半点，我这一世就值了。”

林若安：“……”

傍晚时分，许家饭铺里难得热闹起来。

沈墨从江边回来了，怀里揣着他那本宝贝本子，非要给林若安看他今天的新发现。郑晚也在，坐在桌边翻她的笔记，时不时擡头听两句。石小实还没走，蹲在院子里继续比划下午学的急救动作，憨厚地笑着。

许忘忧从后院出来，端着一壶新沏的茶，给每人倒了一杯。

沈墨接过茶，连声道谢，又继续滔滔不绝：“若安兄，你看这个——我今天发现，漩涡的大小，跟江水的深度有关系。水深的地方，漩涡大；水浅的地方，漩涡小。但是，同样的深度，江岸形状不同，漩涡大小也不一样……”

林若安认真听着，偶尔点头，偶尔问一句。

郑晚在旁边听着，忽然插嘴：“沈子砚，你有没有想过，漩涡的大小，可能跟水流的速度也有关系？”

沈墨愣了愣，挠头道：“这个……我还没想过。”

郑晚淡淡道：“那你明天可以试试。找两个深度一样、江岸形状也差不多的地方，一个水流快，一个水流慢，看看漩涡大小有没有区别。”

沈墨眼睛一亮：“对！表妹你说得对！我明天就试！”

他兴奋地在原地转了两圈，又坐下来在本子上记了几笔。

石小实在院子里听见他们说话，擡起头憨厚地笑：“沈公子真厉害，能琢磨这么多东西。我就不行，我只会笨办法。”

沈墨摆摆手：“石大哥别这么说，你这学救人的本事，比我这个有用多了。我这格物，格来格去，也就是自己瞎琢磨。”

郑晚难得没有嘲讽他，反而点点头：“这倒是实话。”

沈墨一愣，随即反应过来，委屈道：“表妹，你这是在夸我还是在损我？”

郑晚端起茶杯，慢悠悠地喝了一口，没说话。

林若安看着他们，忍不住笑。

许忘忧坐在她身边，目光从郑晚脸上掠过，又移开，表情淡淡的。

林若安不动声色地伸出手去，握住她的手。许忘忧唇角这才悄悄勾起。

晚饭时分，许凤姑整治了一桌菜，留三人在铺子里吃饭。

沈墨扒着饭，嘴里还念叨着他的漩涡。郑晚嫌他吃相难看，一巴掌拍在他背上，差点把他噎着。石小实憨厚地笑着，一边吃一边夸许凤姑手艺好。

许凤姑被夸得高兴，又给他夹了几筷子菜。

“石大哥，多吃点。你从伏波县赶来，路上辛苦。”

石小实连连道谢，埋头吃饭。

许凤姑吃着饭，忽然笑道：“你们三个，一个格江，一个算学，一个救人，倒是齐全。”

沈墨擡头：“齐全什么？”

许凤姑笑道：“各有所长啊。将来一个著书立说，一个开馆授徒，一个救死扶伤，多好。”

沈墨愣了愣，挠头道：“许姨，您这么说，我都不好意思了。”

郑晚淡淡道：“你有什么不好意思的？许姨说的是实话。”

沈墨：“……你又损我。”

郑晚低头吃饭，嘴角微微弯着。

石小实在旁边憨厚地笑：“我不行，我笨，能把林公子教的本事学好就知足了。”

林若安摇头：“石大哥不笨。你学得很快。”

石小实挠头笑，脸都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