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谢师、送匾与三县令 （3/5）

许忘忧没说话，嘴角却微微弯了一下。

灶上炖着鸡，锅里炒着肉，香气一阵阵飘出去。四娘吸了吸鼻子，笑道：“真香，三位大人有口福了。”

许凤姑笑道：“就你会说。快添柴，火要旺。”

饭菜上桌的时候，已经是午时了。

满满一桌菜，鸡鸭鱼肉俱全，香气扑鼻。三位县令也不客气，入座举筷。

杜仲夹了块红烧肉，赞道：“许娘子的手艺，真是没得说。这肉烧得软烂入味，比县衙的厨子强多了。”

方文彬也赞了几句，郑善点头附和。

许忘忧端了一盘菜上来，放在桌边。林若安擡头看她，见她额角微微见汗，便拉了拉她的袖子，低声道：“坐下歇会儿。”

许忘忧摇摇头，轻声道：“还有汤。”转身又进了后厨。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郑晚忽然站起来，走到父亲身边，拉了拉他的袖子，娇声道：“爹——”

郑善放下筷子，看着她：“怎么了？”

郑晚撒娇道：“女儿有一事相求，爹您可得答应。”

郑善眉头一挑：“什么事？说来听听。”

郑晚轻声道：“女儿想跟若安兄他们一起进京，去探望祖父。”

郑善脸色一沉：“胡闹！你一个姑娘家，怎么好跟着一群举子赶考？”

郑晚早有准备，立刻道：“女儿是去探望祖父！祖父在京为官，女儿自小离京，多年未见，心中挂念。正好若安兄他们同行，一路上有表哥照应，还有若安兄这样的正人君子，能出什么事？”

郑善摇头：“不妥不妥。你一个未出阁的闺女，抛头露面，成何体统？”

“爹——”郑晚拉长了声音，眼巴巴地看着他，眼眶微微泛红，“女儿都十七了，再不进京看看祖父，祖父怕是连孙女长什么样都忘了。再说，有表哥在，他是我亲表哥，还能让我吃亏不成？”

沈墨在旁边连连点头：“舅舅放心，有我在，保证表妹毫发无伤！”

郑善瞪了他一眼：“你？你自己都毛手毛脚的，前几天还差点掉进江里，让我怎么放心？”

沈墨讪讪地笑，不敢吭声。

杜仲在一旁笑道：“郑兄，孩子们大了，让他们出去闯闯也好。晚娘这孩子聪慧稳重，又有林解元和沈举人照看，想来无事。再说，郑侍郎在京城，想必也想孙女了。”

方文彬也点头：“正是。年轻人多见见也面，是好事。”

郑善看向林若安。

林若安思索片刻，微微欠身：“郑大人放心，学生定当尽力照应郑姑娘。路上小心谨慎，不会出岔子。”

郑善沉默了一会儿，又看向女儿。

郑晚眼巴巴地看着他，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

郑善叹了口气。

“罢了罢了，”他摆摆手，“既然杜兄和方兄都这么说，那便去吧。不过——”

他转向郑晚，板起脸：“一路上要听林解元的话，不可任性。到了京城，先去你祖父府上，不可四处乱跑。听见没有？”

郑晚顿时眉开眼笑：“听见了听见了！谢谢爹！”

她凑上去抱了父亲一下，郑善老脸一红，嗔道：“多大的人了，还没个正形！”

众人都笑了。

宴席散后，三位县令起身告辞。杜仲和方文彬先行一步，郑善却留了下来，说要跟女儿再说几句话。

父女俩走到院子里，在枣树下站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