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殿试、拦截和公主府 （2/5）

她看见林若安进来，笑了。

“林会元，来得挺快。本宫还以为要多等一会儿。”

林若安站定，拱手行礼，尽量压住沸腾的心绪：“公主召见，学生不敢怠慢。只是今日殿试，学生与沈墨需赶往宫中，还请公主——”

“殿试。”公主打断她，把这两个字咬得很重，“本宫自然知道。所以才叫你来。”

她站起来，拎着马鞭，慢慢走到林若安面前。两人离得很近，近到林若安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酒气，能看见她眼底那团火的深处藏着的东西——嫉妒，不甘，还有某种她自己都说不清的痛苦。

“你的那个朋友，本宫让人在外面等着。”公主的嘴角带着一丝玩弄般的笑意，“他能不能去殿试，全看你。”

林若安的心沉了一下。

“林会元，本宫想了好几天，想明白了一件事。”公主的声音轻得像情人之间的低语，“你喜欢许忘忧，许忘忧也喜欢你。你们俩爱得如胶似漆。”

她的声音忽然冷下来。

“但本宫想要的东西，从来没有得不到的。”

她绕着林若安走了一圈，马鞭轻轻敲着自己的手心，发出有节奏的“啪啪”声。

“所以本宫愿意给你一次机会。”

她走回主位，坐下。

“进士——天子门生，光宗耀祖，前程似锦。”

她顿了顿，目光钉在林若安脸上，眼神里有一种近乎病态的灼热。

“而许忘忧——一个有趣的姑娘，一个让本宫一见难忘的姑娘。”

“本宫可以给你一个选择，殿试，还是许忘忧。你选一个。”

她看着林若安，眼睛里满是残忍的愉悦：“你若是选殿试，本宫就放你和你那个朋友走。但从今以后，你不许再见许忘忧。你们的婚约，作废。”

“你若是选许忘忧——”她顿了顿，笑了，“那你们就别去殿试了。留在这儿，陪本宫说话。等殿试结束了，本宫自然放你们回去。”

她把马鞭横在膝上，身子往后一靠，用一种居高临下的姿态看着林若安。

“怎么样？选哪个？”

林若安沉默了很久。

偏厅里安静得能听见烛花爆开的声音。

她的脑子飞速转动。两个选择，选哪个都是输。选殿试，失去忘忧；选忘忧，失去前程——还要搭上沈墨的。

两个选择，都是她万不能接受的。

思虑良久，林若安深吸一口气。

“公主，”她开口，声音平静得连自己都有些意外，“您问学生选哪个。但学生想先问问公主，公主觉得，忘忧会选哪个？”

公主的笑容凝固了。

“公主觉得，学生若是选了殿试，放弃了忘忧，忘忧会怎么想？”林若安的声音不急不缓，“她肯定会觉得学生薄情寡义。她会伤心，会难过——但公主觉得，她会因此喜欢公主吗？”

公主的笑容彻底消失了。

“不会。”林若安替她回答，“她只会更厌恶公主。因为公主用这种方式，毁掉了她最在意的人。”

公主握着马鞭的手收紧了一些。

林若安继续说：“学生若是选了忘忧，不去殿试。忘忧又会怎么想？她会感动，会更珍惜学生。而公主——”

她顿了顿。

“在忘忧眼里，就是一个用权势逼人、不讲道理的恶人。她会更讨厌公主，甚至恨上公主。”